极大。
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新农体系,更不了解成公子。
自己一心读书,父母族人也从未以族中之事打扰他。
他所言,皆是在族中听到了闲言碎语而已。
青州之变太突兀,很多事情让他接受不了,这才当众痛斥成公子之倒行逆施。
结果,此时他被刘备驳斥得体无完肤。
汉时,绝大多数人最重名声。
经此一事,恐怕祢衡的名声一落千丈不说,且不知日后是否还有抬头的机会。
至于第四罪“欺君罔上”,不仅不是罪,恰恰证明了成公子之功。
立长生牌位一事,不仅青州如此,在冀、幽、并三州,更是如此。
而且刘备还断言,以当前成公子掌控北方之势头,一年后,北方九州千家万户,皆会为成公子立长生牌位。
可见成公子给大众带来的福利是多么巨大,又是多么得民心。
能让广大民众主动、自愿立长生牌位,说成公子建立了不世之功,应该不为过吧?
第五罪“悖逆纲常”,提倡“农工商学兵”平等,是成公子的又一不世之功。
表面上看,打破了“士农工商”的尊卑排序,而且还把“学”排到了“农工商”的后面,甚至把“兵”加了进去,实则是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刘备以青州的数年发展经历,说明了青州这数年来,为大公开创了多少有利于民生的物产。
例如雪花盐,例如糖果,例如百果酿,例如茶叶、例如曲辕犁和播种机、例如左伯纸……
这里面,不仅有“士”和“农”的功劳,还有“工商兵”的功劳。
没有“兵”保护青州,可能当年“兖徐犯青州”欲破坏新农体系就得逞了,这些东西连出现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工”,谁来制造这些东西?
没有“商”,这些东西如何风靡大汉?
此事还经历了青州大学堂和稷下学宫的无数次辩论,最后,在青州大学堂的学子和稷下学宫的士子,绝大多数都认为,“农工商学兵”平等,是正确的。
其根本论据就是他们为这个社会创建了不同领域的价值,而这些价值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均为不可或缺。
只不过,在不同的发展形势下,需要有不同的侧重。
比如说,当前大汉粮食匮乏,那农耕就要排到首位;
如果大汉内忧外患严重,那就需要“重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