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在许禇的大刀劈过去之后,乌木奇飞快地重新坐于马上,左手一抬,“嗽、嗽、嗽”,三支小箭便从他的手臂上疾射而出,全部钉在了许禇的后背上。
此时许禇已经知道自己后背中箭,却仍然怒吼不休,抡着大刀,一路砍杀。
有了乌木奇的提醒,后面的乌桓精骑哪里还会和许禇硬碰,纷纷展现高超的骑术,在战马上左闪右避。
直到许禇杀出乌桓军阵,也只有一个乌桓精骑由于躲闪不及,被许禇砍在了后背上,死活不知。
而许禇也未能讨到好,身上像刺猬一般,起码中了十数支小弩箭。
看到乌桓精骑全部冲向那一万步卒,而自己手下一千亲卫连泡都没冒一个,不是死于敌骑的箭下,就是死于敌骑的长枪之下,许禇便知道,他已经败了,而且是大败,或者说是全军覆没。
剩下的全是步卒,哪怕溃逃,也逃不过乌桓精骑的追杀。
本来应对步卒,骑兵的优势就极大。
如果步卒溃逃,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许禇顾不上自己中的十数箭,稍稍打量一下四周的形势,便朝着汝阳的方向,开始快马奔逃。
此时不马上逃走,一旦被围住,不死于对方的长枪之下,也会死于对方的臂弩之下。
好在十数箭,除了背后三箭外,都不在要害上。
而后背中的三箭,也因为皮甲的阻隔,以及自己皮糙肉厚,伤得并不算重。
远处的毛童看到了许禇冲了出来,便布置精骑前去围堵。
不过,毛童也注意到,只有许禇一人冲出了乌桓骑阵,自是知道这个家伙不好惹,便让围堵的乌桓精骑只是远处放箭,万不可近身厮杀。
许禇的战马和围堵的乌桓精骑一样,都是头等。
但许禇是单马镫,而乌桓精骑都是双马镫。
何况乌桓精骑的战马都钉了马掌,跑起来本就比没钉马掌的快上很多,何况乌桓精骑的马鞍也和大汉常见的高桥马鞍不一样,坐在马鞍上不仅更舒服,而且坐下战马也更舒服。
所以,不出一刻钟,许禇就被以毛童为首了数十骑追上了。
毛童大叫:“快快乞降,饶尔不死!”
许禇瞪着血红的眼睛,拼命怒吼:“宁死不降!”
毛童又叫道:“你若不降,身上箭伤,会让你流血而亡!”
许禇还是那句话:“宁死不降!”
毛童也怒了,大叫道:“你若不降,马上便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