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的语气有所缓和。
“我生于并州,长于并州。对匈奴、鲜卑犯我并州之事,知之甚多。
“而我并州儿郎,因缺少战马,无力与匈奴、鲜卑野战,只能固守城池。
“整个并州军民都眼看着匈奴或鲜卑在并州来去如风,城池之外乡村的百姓千里白骨、无闻鸡犬声。有一次竟然还打到了晋阳城下。
“我家族给我送来了新农体系的相关推行办法,我就想到,既然能在农耕之地推行新农体系,为何不能在草原上推行‘新牧体系’,从而建立漠北与大汉的隔离带,又能让我大汉再不缺战马。
“于是,我就构想了三路出击漠南,把漠南收归大汉的进击思路。”
说完前后因果,王底的汗都下来了。
这大帐中一点也不热,连个火盆都没有,可所有人就看到王底的汗,不断顺着两颊往下流。
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时和蔼可亲又有些顽童形象的大帅,此时此刻军威极盛。
蔡成看向何山,何山对他轻轻点头。
蔡成再看向管笃,管笃一脸堆笑,点头不已。
蔡成对着何山做了个示意。
何山马上走到蔡成身边,与蔡成小声嘀咕了一会。
然后何山走出来,大声宣布:
“现任命王底为征北军团参谋长,即刻上任。并负责按你刚刚所说之战略战术,制订完整的作战计划,并报兵部审议批准。
“令征北军团全力发掘军中英才,尽快补足全部官职空缺。全面提升征北军团的谋划能力和指挥能力。
“任命的兵部文书,明日下达至征北军团。”
王底都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自己只是斗胆陈词,结果直接从师参谋长升迁到了军团参谋长。
这简直不知道一下子晋升了多少级。
而蔡成此时在内心中感叹不断。
士族出身的人,读书多,见识广,思维宽阔。一旦进入角色,成长的速度确实要比贫民出身的人要快上很多。
太史慈和张辽二人,则是大眼瞪小眼。征北军团这就有参谋长了?
而且这新晋参谋长,竟然还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底下。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人才都在军中,而他们两人却从不发掘。
他们突然想到樊北从原张牛角手下的飞虎师中,调走的一千多人。现在这一千多人,已全部成为基层军官和各级参谋,甚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