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培养得如何?”何山对管亥叫道。
“哈哈,你可不知道,当年那些小崽子们,可真是厉害。现在我无论是团级以下军官,还是参谋、补给、救治、饲养和工匠等人选,全部到位。
“而我征西军团的军团部,参谋都有二十几个,和稚叔配合得可好了,什么都不用我操心。
“所以,我现在就负责训练,子龙负责作战,稚叔负责全部情报后勤等。”
太史慈一听,傻眼了。
还真有人在培养人才呀。
他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军团长不合格了。
因为这过去的一年中,他除了抓训练外,就是带着人过偏头关,去塞外打探北匈奴和鲜卑的敌情去了,连到张辽、樊北处巡视,也只去了一次。
尤其是樊北统率乌桓军团后,他更是不断探查左国城、越过偏头关去大漠……忙得不亦乐乎。
不过,他马上嘻笑着对何山说道:“子让,你是不知,你把征北军团布置在几个地方,我总是要来回巡视,真没有时间培养人呀。”
“哦?”何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叫道:“文则、兴何,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于禁和樊北过来之后,不知蔡成叫他们何事,有些迷茫。
何山笑问樊北:“我应子民的要求,把你从飞虎师师长,调去任乌桓军团军团长,你手下的飞虎师师长是谁接任的?”
“是我的副师长谷民谷望雨呀。他一点都不比我差,而且是当初大帅在东莱收养的孤儿。
“他的字还是我帮着取的呢。中平元年,东莱大旱,他的父母带着他和他妹妹,天天祈祷盼望天下雨。就在大帅返回东莱的前两个月,他父母和妹妹都饿死了。
“所以我们一起在训练时,就帮他就取字‘望雨’,以怀念他的父母和妹妹。”
何山点了点头。
这个谷民谷望雨,他还真有些印象。
当年他十六岁,坚决要求加入护民军。
五年过去,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能独领一师了。
“你只让人接了你师长的位子,还有副师长、参谋长、参谋等,你配齐了吗?你不会给谷民留下个烂摊子吧?”
“怎么可能?”樊北叫了起来。“我和谷民两人,知道飞虎师最薄弱之处,就在于各级军官和包括参谋在内的各种人才,所以,一到了偏头关,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培养人才,把飞虎师的各个位置补充完整。”
“这还差不多。”何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