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又把目光转向蔡成。“成公子懂医术?”
“不敢说懂,一点养生之道而已。”蔡成也很谦虚。
“哈哈哈哈——”刘虞开怀大笑。“好!好!好!”随之又是连续三个好字。
“你这帝师,我代表皇室宗亲,认下了!”刘虞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
“凭成公子在青、幽、冀、并等州做出的功绩,有你辅佐陛下,我作为皇室宗亲,放心了。
“愿公子教陛下学会圣君之道,成为千古一帝!”
说着,刘虞对着蔡成深深一躬。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刘岱也赶紧走过来,对着蔡成一拜。“谢公子救皇室于水火。”
“那就请两位州牧大人,为成操办拜师礼一事,如何?”蔡成笑容满面。
“目前在京的皇室宗亲,也有我与公山二人,我等自是责无旁贷。”刘虞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说真的,目前在整个大汉,能代表刘氏一脉的,也真只剩下刘虞、刘焉两人了。
一是两人的血脉与皇室更近;二是两人德高望重,从不以宗亲身份谋取私利;三是刘岱、刘表虽然也是皇室宗亲,可血脉距离就远了。
刘焉远在益州,无法回京。
刘虞说他自己和刘岱两人代表皇室宗亲,一点问题都没有。
“慢着!”
被冷落在一旁的朝臣实在忍不下去了。
“大司农,你在先帝驾崩之时,便逃离京都。如今还有脸回来?”此次是杨彪发飙。
“先帝驾崩,没有人保护我了。我当时若不离开京都,你们这些代表士族的朝臣,还不把我给吃了?
“你们可别告诉我,当年‘兖徐犯青州’不是你等谋划的。我们手里,可有着切实的人证、物证。这些年来,你们明的暗的,可没少对青州使阴招。
“你们不就是为了士族的一己之利,从来不顾百姓的死活吗?
“我告诉你们,这次我们几位州牧来京都,就是要整肃朝堂,在大汉北方推行新农体系,保证自明年起,大汉不再有冻死、饿死的百姓。
“至于你们,好好配合尚且罢了。如若不配合,甚至还想使阴招,那就得算算当年‘兖徐犯青州’的账了。
“你们可敢当着天下人,就在这京都城门前,与我对质?”
蔡立对这些朝堂重臣,可是丝毫不客气,直接当着京都百姓,揭穿了他们的龌龊。
蔡立的话,真把这些朝堂之臣给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