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让守军如何守?要么放弃不守,要么就得被火烧死。
吕布此时已经被护民军吓得魂不守舍了。
他直接召集手下将领开始商议,下一步何去何从。
郝萌说道:“现在联军堵住了我们向东、向南的通道,护民军堵住了我们向北、向西的通道。
“如果能够守住京都,我们完全可以靠京都的城高墙厚,与对方周旋。可……”
郝萌没有把话说完,可意思大家都明白。
当然,只有吕布和魏续两人知道,向东的通道并没有完全封死。
吕布向城外派出那么多的探子,可不是白派的。
目前,城东的情况是,联军并没有前来围城。
王匡军守巩县,其他联军或守偃师、或守轘辕关、或守大谷关,或守伊阙关,如果要弃京都而突围的话,他们可以围攻偃师,掩护主力绕过偃师和巩县,直奔旋门关而去。
联军的兵力都集中于京都周围,旋门关必无人驻守。
当然,他现在不能说出来。
因为他还有一条退路。
“守?我们能守住吗?看看护民军的攻城器械,他们根本就不用登城。只要那些我们没见过的器械,过了护城河,他们就可以居高临下射杀城墙上的守军。
“大家可别忘了,护民军用的都是强弓。他们完全可以在我们弓箭的射程外射杀我们,而他们却完全无损。”
侯成一脸苦闷。
要是能守,奉先将军会和大家商讨应对之策?
别人不了解吕布,他可是对吕布极为了解。
吕布也苦着一张脸,看向郝萌。“如果我们要降,是降东面联军,还是降成公子?”
郝萌一听,直接吓出了冷汗。
他只是说了一些事实,哪里敢说降?
降不降,那是你吕布的事,这怎么就想让我背锅?
“降?我们为何要降?东面联军皆乌合之众,我们完全可以打过去。只要进入兖州、豫州,甚至是穿越兖州入徐州,我们仍然可以夺取一块立足之地。
“何况,我们手中还有众多朝臣为质。这些朝臣与联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完全可以勒令联军让出一条路来。”
郝萌眼睛一瞪,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式。
不过,他还是补了一句。“反正我听将军的。将军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行了,无论是战、是降、还是逃,他都把责任推给了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