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绝地的。
如果不是李儒,他哪里会陷入如此兵家死地?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叫喊声,说是公孙将军要与华雄对话。
华雄稍一思忖,就走了出去。
对面也走来一人。
“华雄,你应该认识我,公孙瓒,公孙伯圭。在讨伐羌胡叛乱之时,你我也算袍泽。”
“公孙伯圭?怎么是你?你加入联军了?”华雄打死也想不到,旗号上的“公孙”,竟然是公孙瓒。
“哈哈哈哈——”公孙瓒大笑。“子建(华雄字),大乱之世,也是大争之世。在这大争之世,最重要的是什么?”
华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正犹豫着,一瘸一拐跑过来的李儒大声说道:“是兵马!唯有兵马,方能独善其身。”
“说得好!”公孙瓒声音猛然提高。“好一句‘唯有兵马方能独善其身’。”
华雄有些嫌弃地瞪了李儒一眼。“你跑出来干嘛?”
“将军,摆在你面前的,可是绝大的良机。
“这公子伯圭明显是要收编我们。
“而我们呢,惶惶如丧家之犬,兵马只有五千,力量远远不够。
“但如果我们与其兵合一处,你与公孙伯圭双剑合璧,在这乱世之中,才有能开辟一方天地的本钱。”
华雄思忖一会,对着公孙瓒高声叫道:“你有多少兵马?如果与我这五千西凉悍卒一战,有几分胜算?”
华雄的意思很明显,可以合兵,但谁强谁说了算。
“子建,为将者,从不以兵之多少论成败。子建当知,当年光武帝昆阳一战,以两万大破四十二万。
“可见,将在勇,更在谋。
“我乃卢公门下弟子,在领兵上,在大汉有几人能胜我?而你子建,战场遇敌,从来都是奋勇当先,当为所有将士之楷模。
“如若你能助我,你我二人再找一能谋善断之军师,我们何处去不得?何处不能独善其身?”
华雄再次陷入沉吟。
半晌后,他问李儒。“你引我走旋门关,就是因为公孙伯圭?”
李儒苦笑。
“我与公孙伯圭素不相识。他乃卢公之高足,在京都意气风发;我乃寒门小吏,苦熬多年,才混到郎中令。
“我与伯圭相比,如萤火遇烈日,他哪里还能看到我?
“然而,我们也不是没有优势。观两军阵容,西凉悍座明显更强。若真与之一战,虽然不敢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