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莫非忘了,还有一支五万的乌桓精骑?”蔡成笑着反问。
“未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让乌桓铁蹄践踏我大汉领土,恐我汉人内心中无法接受。”法正倒是耿直,直接把内心所想说了出来。
蔡成内心倍感欣慰。
不仅考虑到攘外安内,还能想到民心。这法正名不虚传。
“文和如何看?”蔡成望向贾诩。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都是大帅麾下兵马,毕竟都是护民军。安内之后,只要大帅能让我汉民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这些都会慢慢被淡忘。”
法正马上反驳。“当前之民会忘,可却会载于史册,千百世后人却不会忘。”
“可尽早靖安大汉南方,可让黎民少受很多苦难。”贾诩也是有其道理。
“可乌桓铁蹄践踏我大汉之之民、之兵,必将引起南方诸州同仇敌忾。”法正也有其道理。
“靖安之后,可由朝廷颁发旨意,对此加以解释。”
“可如此,大帅便成为历史罪人了。”
蔡成暗笑。
这贾诩果然是个只管结果,不及其他的人。
可法正却考虑的更多。
不过,他也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两人的观点极为鲜明,也无须再争论下去。只需要蔡成看清两人的观念,就足矣。
不过,蔡成也听出了两人没说出来的观点:如果只有征南、征东两军团,未必就能靖安整个大汉南方。
毕竟两军团加起来,还不到十万人。
不过,蔡成虽然制止了两人的争论,两人却没有停止思考。
“大帅,如果能够缓缓图之,以新农体系为后盾,占据一郡,推广一郡,靖安南方诸州,不难。”法正提出了自己的策略。
当然,正如贾诩所言,此策会让南方诸州多受一些年的苦难。
“那你们说说,靖安南方诸州的障碍在哪里?难点又在哪里?”
这下子贾诩来劲了。
“当前,北方还有兖、豫、徐三州,西南有益州,大江对岸则是扬、荆、交三州。
“依诩看来,北方三州不成问题。黄巾之乱后,三州疲于应对,私兵盛行,却都没有什么战力。只要征东、征南两军团夹击,先下兖州,再各自攻伐徐、豫,北方三州指日可下。
“只要把护民军讨乌桓、征羌胡、镇北方、诛董卓等等战绩宣扬出去,北方三州甚至可能不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