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二十余人。
那个发号施令的小头目,猛然跳起,一招力劈华山,凶猛地劈向蔡成的头颅。
与此同时,至少有十把刀从各个不同的方向,砍向蔡成。
有人砍脖颈,有人砍两肩,有人砍手臂,有人砍后背,有人砍前胸,有人砍双腿,还有人横扫蔡成的腰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蔡成不见了。
十几把刀,都砍了个寂寞。
“在你们身后!”有人大叫!
虽然提醒的很及时,但却来不及了。
一道刀光闪动,两只手臂、一颗头颅飞了起来。
最惨的就是那个小头目,他刚刚跳起来时,还是个完整的人。
落地后,却变成了两截。
那军刀不知何时,已经从他的腰间闪过,直接让他的上下半身相互脱离。
“跑!”有人大叫,然后十余人掉头就跑。
可他们如何跑得掉?
童子军在厮杀的这一刻,已经从两边山坡上,绕到了他们身后。
山路不宽,却正好可以布下一个小小的阵形。
关键是,阵形后面以及两面山坡上,已经有数十个童子军,已经张弓搭箭,瞄准了他们。
而且童子军还齐声吼道:“降者不杀!”
这些白波军的士卒绝望了。
很快,就有人一丢下手中兵器,就跪在山道中间。
一人带头,其他人自然马上效仿。
一共十六人,跪在地上,把山道都堵得严严实实。
有童子军上前,收走了他们丢在地上的兵器。
然后更多的人过来,把他们都绑了起来。
蔡成没去理会这些降兵,他内心牵挂着自己的雪云驹。
虽然这次蔡成出行没带军医,可他身边永远会带着手术器械和各种伤药。
一个童子军大叫着:“主公,你受伤了?血顺着脖子在流呢。”
蔡成笑道:“我没有关系。现在,你们抽几个人牵着雪云驹,要不断安抚牠。我来为牠取箭、治伤。”
颜良、文丑此时已经冲上山梁,对着伏兵就大杀特杀。
那些伏兵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只要兵器相撞,他们的兵器必然飞走。
这也难怪。
白波军一天只吃一顿饭,还只能吃半饱,哪来的力气?
而颜良、文丑可是一日三餐,顿顿有肉。两人本就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