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襟。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凌霄收住了眼泪,有些奇怪的问道。
古逸山呵呵一笑:“你忘了?我这个师父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这世上还有我古逸山不知道的事情吗?”
“师父,若您已经知道了一切,那您一定也明白,为何我要带着我夫君的棺椁来找您。”凌霄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轻声的说道。
古逸山缓缓来到马车之前,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马车之上的棺椁,低头想了一会儿,方才抬起头来说道:“凌霄,你那夫君范允承,未必是真的死了------为师讲的可对?”
此话一出口,凌霄便知自己永远也比不了师父,师父永远都是师父,自己再聪明也只配做他的徒弟,她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您刚刚所讲的丝毫不差。”
“只是他也不是个活人了。”古逸山叹了口气,“他究竟服用了什么毒物?”
“------师父,是皇上逼他喝下了毒酒,徒儿虽然事先给他服下了解毒的汤药,只是不知那萧衍给他服用的,是何种毒药-----最后他还是因为徒儿医术浅薄,最终------”凌霄讲不下去了,她哽咽着停了下来。
古逸山神色凝重的望着那副棺椁,轻声的说道:“这世上最毒的不是那些毒药,而是人心!若那萧衍心存仁厚,善待忠良,你那夫君也不会被他鸩杀------萧衍如此对待忠臣,只怕他的江山,早早晚晚有一日,会被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们,给夺了去。”
“师父-----求师父救救他。”凌霄有些焦急的说道,“徒儿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去他身上之毒,如今他已经是气若游丝,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若不是你事先给他服用了解毒的汤药,此时的范允承只怕早已经死了------凌霄你也知道,这治病求人还真不是为师的强项,为师的医术要同我那师弟相比,那可是差的太远了。”
凌霄眼前一暗,她当然明白师父所讲的此话,是什么意思,师叔陶弘景是当世名医,他的医术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只可惜师叔早年跟随在皇上的身边,极少到师兄的山上,与他互相走动走动,而且当年古逸山与萧衍话不投机,对这位师弟铁了心辅佐萧衍一事,始终耿耿于怀,不肯原谅自己这位师弟的做法,师兄弟二人在政见之上的不同,让他们彼此远离了对方------更让凌霄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这位师叔,数年前已经离世了,这世上便再也找不到一位同她师叔一样,有着精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