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原来自己这些年来一次次的出家为僧,在那同泰寺里每日里唱经念佛,原来真的是一场虚妄,那达摩祖师当日无法点化自己,是因为自己内心,充满着乖戾之气,身为君主内心深处却是狭隘之极,自然是听不进去达摩祖师的点化了。
“皇上------微臣今日该讲的,不该讲的都讲了,若皇上执意降罪于微臣,那我也只能坦然接受了。”韦睿低声说道。
萧衍过了良久,方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怀文,联今日如何还能杀得了你?若真将你杀了,那大梁的君主就真的是一位昏君了。”
“微臣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只是------还有一事微臣要禀报皇上。”
“怀文,今日你我君臣二人,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有何话便对联讲来。”萧衍无奈的说道。
“皇上曾经将古逸山所铸的那把宝剑赠与了微臣,只是微臣------将它转赠了别人,皇上不会怪罪微臣罢?”韦睿低声问道。
萧衍微微摇了摇头:“联此时不想怪罪任何一个人,若你真将联的宝剑赠与了他人,想必此人定是能担当起这把宝剑之人。”
韦睿想起了跟随自己征战杀场的范钧,那身上始终有着别人琢磨不透的气质的范钧,他的性情像极了自己的母亲,那不怒而自威的眼神,那淡定而自信的神情,那些是天生的帝王之相,韦睿看到这一点的时候,内心是相当震惊的,他知道这些事情不可说,对任何人都不可说,范钧身上那隐隐的杀气,在战场之上互相厮杀的将士们,是根本无法察觉到的,韦睿想起那时的自己,默默的在一旁观察着范钧的自己,曾经那么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种霸气,范钧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旁人无法替代的------韦睿庆幸范钧走了一条光明大道,而没有像萧宏、萧综他们那样,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他的内心最担心的不是范钧走偏了路,他担心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因此与范钧为敌,若他们面对面成为了敌人,他知道自己不会战胜他,也没有任何底气可以战胜他------
“皇上,在天色------也已经太晚了,微臣也该告辞了。”韦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秋日的黄昏天色灿然,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去了,“皇上,这雍州刺史一职,微臣是无力担当了,可否将微臣身上的这份担子拿下来?”
“怀文可有了合适的人选?”萧衍轻声问道。
“雍州刺史一职可交与张山张大人,此人在雍州主持事务之时,尽忠职守,在微臣北伐之机,将雍州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