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多的他数都数不清,上战场杀敌之时,他是为国而战,他杀再多的人也没有什么愧疚之意,可是自他第一次残杀同门师兄弟的时候,他曾经痛哭过,也曾经愧疚过,只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将那种感情埋藏起来,对他来讲那种感情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软弱,他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他想要自己成为这世上最强大的那个人,强大到可以令天下的百姓一呼百应,强大到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也要听自己的------可是他现在却看到了自己最柔弱的一面,他连眼着这位女子都打不过,他凭着什么可以征服天下,凭着什么可以天下无敌?
“伤口在疼痛是吗?何将军,胸骨碎裂后是什么感觉?那些破裂的骨头会扎进你的肺里面,让你的呼吸不再顺畅,让你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何将军,这种感觉好受吗?”凌霄将手中的宝剑压在了何征的肩头,她的眼中似乎要喷出怒火一般,“当你将这腰带自我的钧儿那里拿去,据为己有的时候,你想过我心中的痛苦吗?那痛苦要比你现在所受的痛苦,更加的强烈,那心里面的痛苦要比你现在承受的痛苦多太多了------我辛辛苦苦的为钧儿打造的这把不世出的宝剑,原本是想让他随身携带,好让他在战场之上杀敌立功,可是你呢?就却强行将他据为己有,让我儿差点儿------就死在了王爷的手中-------每当我想起这些事情,我就恨不能将你一刀一刀剁了。”
何征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位愤怒的女人,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他最痛苦的感觉是,那条腰带束在自己的腰间数年,可是自己从不知道,它居然是一柄锋利柔韧的绝世利器------他的师父宇文都,当年一直想从古逸山的手中学得那高超的铸剑之术,可是那古逸山始终不肯将这秘方讲出,而眼前的凌霄,却能轻易便可以做出一把吹毛立断的宝剑。
何征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他居然看不透眼前的这位女子,而她却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通透。这种失败感让他彻底的绝望了,他在凌霄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他此时只想着让她一剑将自己刺死,永远的脱离这羞耻的感觉。
“你------杀了我------吧。”何征的目光开始散乱起来,凌霄的步步紧逼,已经将他的意志力彻底的磨灭了,他感觉自己在这世上已经是生无可恋了,他之前所追求的那些东西,此时在自己的眼中,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杀你?为何要杀你?”凌霄问道。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