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想必也不是太了解,那何将军只想杀了他想杀的人,至于因何杀人,何将军是不去理会的,若你已经讨来了要杀我的命令,就请在这里杀了我罢;若是你还没有接到杀我的命令,就请你让开,我还要送我的夫君回家好好安葬。”
“你------”郑朔想不到凌霄居然有着这么一副伶牙俐齿,他一时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反驳凌霄,只是这口气憋在心中出不来,他自然是不肯放凌霄出城,“任你说破了天,今日你想出城,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这位大人公然阻拦死人的棺椁,后果如何,大人可要想好了,若是你强硬阻拦,那死者的灵魂不能得到安宁,日后若是缠上这位大人,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哼,少拿这些话来吓唬我,我郑朔可是从来不怕的。”
“郑朔?想必你祖上是郑伯禽吧?我记得郑伯禽可是被死人活活吓死的。”凌霄面带嘲笑的说道,“听闻那郑伯禽奉皇上的命令,将和帝萧宝融一家数十口全部杀死了,因那些枉死的冤魂不能投胎转世,便夜夜去纠缠你那祖父,到最后你那祖父硬是被这些亡灵活活的吓死了。”
“哎哟,真是想不到,原来和帝一家是这样死的呀,那郑伯禽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死了活该。”
“要么说这人不能做恶事,做了恶事就要去做善事来赎罪,否则真的会招惹来那些屈死鬼的呀。”
“想不到郑伯禽表现上和蔼可亲,背地里却做着如此下流的勾当,哼------被吓死这种惩罚还是轻的。”
“这人都死了还不让回家安葬,我看他也是要步他祖上的后尘了。”
“------”
“------”
郑朔听着周围百姓们在那里议论纷纷,都是在谈论自己祖上之事,更是对自己此时的做法极为不满,他心中有气却是不便发作,这拦住棺椁不让走的事情,他确实没有听说过,再者眼前这位范夫人确实说的不错,如何处置眼前的这位范夫人,自己并没的接到何征的任何命令,不管怎么样,这位范夫人毕竟还是位朝廷命官之妻,自己随随便便杀了,这后果可是自己承担不起的。
这时不远处奔来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粮草督运赵草,那赵草隔着老远便大声的喊道:“这一大早城门前便堆着个棺材,真的是晦气,快快让它出城,省得大家伙儿要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凌霄闻言转过身来,身后的这位大人正是给范府送过信的赵草赵大人,赵草大声讲的这几句话,让凌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