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依旧在府门外徘徊------这些杀千刀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敢在将军府外逞强。”韦庆气愤的说道。
韦睿冷笑了一声:“他们的脑袋还在肩膀之上,自然是瞧不起我这平北将军。也不必跟他们这种人计较,替我备车,我要进宫面圣。”
“老爷------此时您还是呆在家中比较好,您去宫中,只怕夫人不放心呐。”韦庆一想起范允承临死之时的惨状,这心里便开始打鼓,如今皇上行事乖张,根本没有人能猜想得到他的真实想法,万一看自家老爷不顺眼,那可就遭了。
“我是有要事要禀报皇上,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韦睿不满的说道。
“哎------”韦庆当然拗不过自己的老爷,只得出门替他备车。
韦睿怔怔的站在那里,此时他最担心的不是随李忠出城的范钧他们,他最担心的还是凌霄,此时的凌霄已经将自己暴露在何征的面前了,只怕那祸事来的比自己预料的要快。
范府门口,范福与雇来抬棺椁的几个百姓们,一起将范允承的棺椁抬到了马车之上,凌霄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棺椁四周的棉被,确定它们将棺椁小心的包裹好,方才放下心来。
范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两,递与前来帮忙之人的手中,待那些人散去之后,他才抹去脸上的泪水,走到凌霄的面前:“夫人,您吩咐小人做的事情,小人都已经做好了。”
“范福------我与老爷这些年没的积攒下来什么,家里头也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什------此宅院是允宗大哥替我们置办的,一会儿你将院门锁好,将钥匙送往允宗大哥那里。”
“好的,夫人。”
“我此时最担心的是贺大人------”
“弟妹。”凌霄的话还没有讲完,那贺琛已经在身后呼唤她了。
凌霄最担心的便是这位师兄执意来送她,可是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贼人此时早已经不见的踪影,想必是赶紧去找他们的主子,将自己的行踪上报。她知道自己与孩子们分开,就是为了吸引何征的注意,那何征此时最想杀的人便是自己,她根本不害怕何征这样的人,但是她害怕的是若这位师兄执意要送自己,只怕会连累到他。
“师兄,您怎么又过来了?”凌霄不解的说道,“我与允承离开京城,便是不想连累您和大嫂,你怎么此时还是不明白?”
贺琛叹了口气:“弟妹的一片苦心我如何不明白?只是一想到你自己一人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