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悲哀的景象,他松开大哥的手,跑到了亮着灯的灵堂前,当他看到灵堂之前的母亲与小涅,身上也都穿着孝服,他慢慢走近那棺椁之前,待他看清棺椁之前的灵牌上,写着父亲的名讳后,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大哥要将自己接出来,那是因为父亲已经离开了人世-----与父亲分别数年之外的范羽,再次见到父亲之时,已是阴阳两隔了------范羽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他发疯了一般的哭叫着,全家人没有一个阻拦范羽,而是任由他在父亲的棺椁之前,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待范羽哭累了以后,凌霄方才慢慢走到他的身旁,如今的小儿子已经长高了一头,身材也不似数年前那么瘦小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位英俊的少年郎了,凌霄望着眼前的范羽,眼睛又开始模糊起来,大儿子范钧与自己极为相像,而小儿子范羽的性情却是像极了他的父亲,如今随着年纪渐长,他似乎便是少年时的范允承,凌霄看到已经长成大人的羽儿,心如刀铰一般的疼痛着------如今她只能将这些痛苦压制在自己的心中,她要快速冷静的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为自己的家人离开京城做好准备。
“羽儿------把你的金锁给我。”凌霄低声的命令道。
范羽顺从的将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那把金锁拿了下来,递到了凌霄的手中。凌霄望着眼前的金锁,想起了张元知在将金锁戴到羽儿脖颈之上的情景,此情此景仿佛就在昨日一般------
“钧儿,请你福叔和杏姨到前厅等我。”凌霄低声吩咐道。
“是!”
“小涅,你和羽儿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凌霄匆匆的赶往前厅,那范福与杏儿正忐忑不安的在前厅等候着她的到来。
“范福,昨日你是否已经妥善安置了跟随老爷多年的轿夫?”凌霄轻声问道。
“昨日夫人吩咐后,小人便已经安排好了,给他们在郊外一人置办了一处房产,外加几亩耕地,每个给了五十两足银。”范福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范福,你自小便在范家长大,老爷小的时候你便是他的玩伴,四十年了你一直在范府里面辛苦劳作------老爷前些年时常对我讲,不该带你来京城------只是你与杏儿也太过执拗,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我们------范福,如今你与杏也年纪也都不小了,我在这里作个主儿,让你娶了杏儿,你可是愿意?”凌霄委婉的问道。
范福惊的呆了,他与杏儿这些年虽然一同在范府当下人,可是范家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