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数十万大军啊,邢大人,数十万大军都葬身在钟离城下,你要联如何赦免他?”元恪大怒。
“元将军的失利,微臣也有过错。”邢峦急忙说道。
“你有何过错?当初他执意要按自己的想法做时,你不是也当众提醒过他吗?是他自己一意孤行,方才造成今日的恶果。”
“皇上,当初元将军要攻打钟离城,想法并不错,那钟离城是扼守大梁都城的一道关键城池,若钟离顺利拿下,直接打到建康,并不是一句戏言。只是元将军当时忽略了一个人,那便是大梁的韦睿,此人自年轻之时便足智多谋,常常做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元将军性情耿直,当然不能像韦睿那般,诡计多端,行些隐蔽之事-----想那合肥之战,这战船驶到城楼之事,微臣也是头回听说,那合肥守军如何能与韦睿这等人相抗?至于钟离城外水火加攻之计,更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元将军与杨将军二人,在钟离之战时并未临阵退缩,而是拼死抵抗梁军的进攻-----皇上,那曹景宗、韦睿、昌义之等人,为之钟离之战准备了数年之久,而我方军队本就对淮水的情况不甚了解,再加上那突如其来的赵草城-----”
“邢大人。”元恪冷冷的打断了邢峦的辩解,“那你的意思是说,元英之败是联的错喽?联不该派他们南下?”
邢峦大吃一惊,他急忙跪倒在地,低声回禀道:“皇上息怒,微臣绝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在这里指责联吗?”元恪大声的问道,“那元英被梁军偷盗粮草,临战之机后路被梁军截断,临阵之时如同那瞎了眼的马儿一样,乱闯乱冲,没有任何的章法,如何不败?这些事情只若犯了一样,便是杀头之罪,他数罪在身,而联只是将他软禁在家中,你就一次又一次的前来求情,难道就不怕联连你一起治罪吗?”
“皇上-----微臣有罪,在元将军出征之前,未能与元将军将这些事情交待清楚,臣有罪------只是臣今日前来,替元将军求情之事,并不是出于私心,而是为了皇上日后有机会重新夺回失去的城池啊。”邢峦此时只得将眼前这位年轻皇帝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方能保住元英的性命。
元恪听过这番话后,心中略微平和了一些,他之所以生那元英的气,也是因为钟离之战后,他为了求和而失去的那些城池,想来心中便窝火,如何能平下心中的这口恶气,这也是他这些时日一直在想的事情。
“邢大人,平身罢。联也确实想听一听你对此时战局的想法。”元恪近日一直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