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以为只有你才能做这个皇帝吗?我一样可以做,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一样可以做得到。今日之事是我大意了,是我用错了人,那该死的何征,想不到他如此的两面三刀,简直是个无耻透顶的小人!”
萧宏的破口大骂并没有激怒萧衍,那萧衍在听到六弟的大骂声后,内心更加的难过,他想不到这位六弟事到如今了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
“当日你与那郑伯禽一同去杀那萧宝融时,家中到底还有谁?”萧衍一直不能忘记的是这件事情。
“大哥,这些事情郑伯禽不是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吗?为何还要问我?”
“联想听你讲。”萧衍冷冷的说道。
“大哥,我更愿意听你讲讲,那韦睿是如何知道我要起兵谋反一事的。”萧宏最不能理解的便是这件事情,“那曹景宗早在半年前便驻扎在城外,这个我早已经知道了,可是那韦睿手中的兵将从何而来?”
萧衍拿起龙案之上的几封信,看了看后又放了下来:“韦睿北伐之时,曾经截获了几封递送给萧综的书信,那些书信之中的内容,想必六弟早已经知道了吧,韦睿将这些信件交到联手上之时,那些字迹联一看就明白了,这些书信都是出自你的手笔------你为了起兵谋反,居然与他商讨,要从雍州进入大梁,一举攻到建康。你有没有想过,你做了这些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韦睿回京之后,联便命他手下的精兵埋伏在京城之中的新兵营中,若你有任何异动,他手持手中的兵符,打开城门,将曹景宗的大军放入,四门军士早在回京之时,联已经全都换成了自己人,六弟,你真以为自己有机会吗?”
“沈约------大哥将沈约贬为守城官,原来、原来用意在此------”
“你失去外援后,联以为你会放弃谋反一事,想不到------你还是无法舍弃,定要造成今日的局面。”
萧宏闭上了眼睛,他想不到萧综会突然中毒而死,这毒中的是如此的奇怪,而那吴淑媛居然恐吓自己,讲自己也中了毒,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他终于明白了,吴淑媛为何要对他讲这些谎言,因为她就是要他在最关键的时候,乱了心神,慌了手脚,在临阵之时被敌方扰乱心神的后果便是失败。
他想明白这些后,心中突然平静了下来,他的对手太强大也太聪明了,在最后时刻让自己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正好为他的出其不意打下埋伏。
“大哥,我明白了------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