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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替王爷把过脉后,他的脉象极为平和,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不过这三日的巴豆吃下去,也够他受的了。”凌霄嘴角闪过一丝浅笑,“只怕现在他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范允承无奈的一笑,眼前的妻子,此时还有心情开那王爷的玩笑,他也是无法指责她,那王爷活该有此一劫,平日里作恶太多,这点惩罚也算是便宜他了。
“凌霄------我一直害怕那天的到来------我不敢闭上眼睛,我害怕自己一旦闭上眼睛,那可怕的事情便会到来------可是这一日终归是要到来的,我想拦------都拦不住。”范允承将凌霄轻轻揽入怀中,“我喜欢侨州,喜欢在侨州过的每时每刻,想那个在田地里种草药的凌霄,想我们初相识的情景------”
“还有你自己搭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小草棚。”凌霄轻声的补充道。
范允承笑了起来:“是的,我亲手替你搭的那个小草棚,为了它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手上全是血口子,身上都是泥水。”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凌霄脸颊之上,悄悄的滑落了一滴泪水,“允承,我想我们走到今日这一步,上苍已经很是眷顾我们了------想我一个在张府中照顾夫人的丫头,得遇机缘与你相识结为夫妻------生了一对如此超众的儿子,我这一生很知足了,只是------我不能替你做更多的事情。”
“凌霄,你已经做的够多了,我范允承才是那个最幸运之人,能遇到你这么聪慧贤淑的女人做妻子。”
“允承------”
“凌霄,既然我们什么也挡不住,就让它们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凌霄转头看了看自己放在床头的那个包袱,她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她再也不想躲藏了。
几日后贺琛匆匆来到了大理寺,他一见到范允承,劈头便问道:“师弟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范允承看到师兄一头的大汗,急急的赶到这里来,便知有事发生,那贺琛师兄若没有紧急的事情,是不会这么冒失的闯进来的。
“师兄,能否讲的再明白一些?”
“还讲甚么讲?快些随我到皇宫去吧,那王爷如今拖着病体,在皇上面前将你和弟妹告下了。”
“呃------容我准备一下。”范允承急忙去翻找桌案上的奏折。
“还准备甚么?快些随我前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