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妥,那范夫人若医术高明,在下倒是愿意将她请来,替王爷诊治诊治。”何征素来是见风使舵惯了的,见势头不好当然是迎风便倒,顺着师父的话讲了下来。
萧宏听到此话后,心头的怒气方才减小了一些,他仔细想了一想,暂时不能动这位范夫人,若她真有解毒之法,杀了她岂不就是杀了自己?
宇文都迈上一步,低声说道:“王爷不必担心,刚刚御医已经替王爷诊治过了,且开了药方,那王爷暂且不必担心,待那范夫人外出归来后,将她请过来替王爷看上一看,以解王爷所中之毒。”
萧宏心想也只能如此了,他心情烦躁异常,挥了挥手命众人退下。
出了王府之后,何征见宇文都走在自己的身前,便在他身后冷冷的说道:“师父刚刚在王爷面前,所讲的那些话,是想让我何征死在当场吗?”
宇文都听后慢慢转过身来,他脸上的神情极是古怪:“何将军,如今你是羽林卫大统领,这朝中上下谁敢让何将军死?我宇文都一介武夫,手中更无半点权力,如何敢惹何将军不高兴?只不过你刚刚的做法,若王爷事后想明白了,只怕何将军今日这明枪易躲,那日后的暗箭难防了吧。我好心提醒你,你却如此想,何将军------如今不止是你身边的人怕了你,连我这位师父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怕你了。”
“我哪里能比得上师父的心机,如今我何征在师父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抬不起头的徒弟。”何征冷冷的说道。
“王爷的事情要暂且放上一放了,何将军可要随时待命。”
“王爷的事情?若我何征不去管那王爷的事情,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若是敢透露半点出来,那谤木函中便会出现一封信,信中直指你与王爷的外室有染,到那时你这羽林卫大统领一职,只怕是坐不稳了。”宇文都毫不相让的说道。
“哈哈------师父你可是真聪明,不过那蕙夫与我有何相干?师父不要以为拿着那蕙夫人便可以威胁到我了。”何征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自然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何将军若不相信老夫的话,那你就试上一试,不止是那蕙夫人,连你的女儿,只怕到时也想将你一剑杀了。”
何征听到宇文都冷酷的话语,脸色突然一变,他想不到自己真的是有一个孩子,而且是个女儿,看来那宇文都在自己身上做足了功夫,不将自己控制的牢牢的,他是不会放心的。
“师父------你莫要把我逼急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