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开始觊觎你皇兄的宝座了罢。”
萧宏冷哼了一声:“你可真是聪明,只可惜再聪明又有何用,反正你很快也要死了。”
吴淑媛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褪去,是啊,萧宏今日来送的圣旨之上,那皇上萧衍已经讲的很明白了,综儿已死,那自己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解除自己的痛苦,跟随儿子而去。
“有王爷您陪着我们娘俩去死,也值得了。”吴淑媛低声说道,“可怜我那小叔宝融,年纪轻轻便死在你的手里,还连累王皇后一家数十口人的性命,给他陪葬------不过王爷你大可放心,我会自己做个了断,不劳王爷费心,派杀手前来。”
萧宏咬着牙说道:“你还不能死,你要告诉我,我是中了什么毒。”
吴淑媛轻叹了口气:“王爷,我死后你就安心的去吧,你所中之毒是慢性毒药,最迟不过半年,你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与我那综儿所中之毒一样,他是怎么死的,你也会怎么死。”
“你------你这狠毒的女人!”萧宏忍不住大声骂道。
“我再狠毒,也比不过你们这些拿刀杀人之人,可惜的是我只能杀你一个人------若我有本事,我会多杀几个!”
萧宏急于回去寻找解毒之方,他顾不上眼前这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狠狠跺了跺脚,转身匆匆离开了冷宫。
吴淑媛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直到夕阳西下后,她才慢慢的回到了屋中,屋内清冷之极,那吴淑媛解下腰间的丝带,用力甩向房梁,她将垂下来的丝带打了个死结,将头伸到了那死结里面,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一生在心中过了一遍,她今日终于可以终结自己尴尬的一生了,她的耳边也现也不会有人用自己的儿子,威胁这威胁那了,想到此处她脸上露了一丝安详的笑容,
她喃喃的说道:“我这样,也算对得起你了吧,宝融弟弟------”自言自语之后,她便将脚下的小凳踩翻------
屋外吹进来的夜风,还是带着浓重的凉意,只是那悬挂在空中的吴淑媛,再也感受不到了------
翌日清晨,在同泰寺中的禅房之内,萧衍在听到吴淑媛的天死讯之后,半晌没有言语。
随侍在左右的大臣们,也都鸦雀无声,此时谁也不敢乱讲一个字,此时皇上的心思谁敢胡乱猜测?那沈约沈大人只因讲了一句大实话,御驾北征回来后,那沈大人便连降数级,贬为城门司中担任,不配官职只在司中闲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