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相信你。”
“在下告退!”那黑衣人悄悄的退出大帐,骑马往京城方向而去。
他的一切行动,均被躲在暗处的韦睿,看的是一清二楚,他待那黑衣人离开后,方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内,对于这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韦睿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他此时最担心的是满腹诡计的皇上,以及京城之中被蒙在鼓里的那些官员,皇上这一招只怕是很久以前便用过了,若没有点两面三刀的下流伎俩,想那皇上的江山,也不会稳固。
他如今也有些担心京城之中的家人,自己的夫人前些日子,在雍州可是吃了些苦头,虽然在家书之中只是轻轻带过,但是范钧回来后倒是如实对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想那何征如此的心狠手辣,夫人若是稍有一慎,便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中。
“义父,琴谱我给您拿过来了。”范钧的呼唤声,让韦睿方才自沉思中惊醒过来。
他将那琴谱接了过来,仔细的翻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钧儿的字,写的确实好极了,难得你这一手绝妙的书法,确实让人爱不释手啊。”
“义父过奖了,范钧没有您所说的那么好。”
韦睿将那琴谱收好,温言说道:“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罢。”
“哎,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韦睿挥手示意他离开。
待范钧离开之后,韦睿方才轻声吩咐手下,替他备车,他收拾好东西,连夜赶往邵阳城。
月余后的一天大清早,那赵草赶回京城之时,那建康城内气温已经回升,在南方暖温的春风里,那些迎春花的花苞,已经饱满的快要挣开了,赵草站在范府的大院之中,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株迎春花看个没完。他想不到自己一路走来,这京城之中的春意居然已经十足,远在边境的大军之中,这积雪还是老厚一层,他不禁叹了口气,在那里想要看一眼这美丽的花苞,只怕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赵大人!”他听到身后有人呼唤他,他急忙转过身来,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凌霄。
赵草急忙迎上前去,深施一礼:“末将见过范夫人!”
“赵大人万万不可如此客气。”凌霄急忙屈膝还礼,“不知赵大人前来,有何事情要找小女?”
赵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上的胡须:“这个,我是受人之托,前来送样东西给夫人。”
“噢?”凌霄听后吃了一惊,自己极少与外人打交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