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便开口讲道:“皇上------”
范钧急忙一拉韦睿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继续讲下去了。萧衍转向韦睿,冷淡的问道:“看来韦将军对你,还是极为关心呐,怀文你,还有何事要对联讲?”
韦睿被范钧阻止后,只得将要讲的话咽了下去,他低声说道:“皇上今日也有些劳累了,若无旁事,末将告退。”
“怀文呐,待联回到京城之后,你一定要汇同邢部、大理寺,你们三司会审,全力侦破张元知大人的案件。”
“遵命,皇上!”韦睿只得低声答应道。
萧衍用手点了点他们:“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都下去罢。”
韦睿与范钧一前一后出了皇上的大帐,韦睿走到偏僻之处方才停下了脚步,他有些生气的问道:“钧儿,你为何不让义父讲出来?”
范钧轻轻摇了摇头:“义父,皇上的想法您难道没有看出来吗?皇上根本不想重用我,即便没有我父亲出任大理寺正卿这件事情,他也断然不会提拔任用,那时义父若是再开口替我求情,只怕会惹祸上身的。”
“你知道那六王爷萧宏在奏折之中写了些甚么吗?他诬告你父亲是杀人凶手,我极力劝阻皇上莫要听信他人谗言------钧儿,此时你若是没有官职与军功,回到家中乃是一介平民,如何帮得了你的父亲?”韦睿着急的说道。
范钧心中极为感动,他可以想像的出韦睿在皇上面前如何替自己的父亲推脱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只是他对于目前的境地,已经看的极为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有任何功绩的,那皇上没有杀了自己,已经是极好的运气了,那些功名利禄,与自己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甚么。
“义父,范钧感谢这些年来,您对我所做的一切。若没有义父的帮助与提携,我范钧这些年不会这么顺利的走过来------只是这大梁军中,只怕再也不会有我的一席之地了,皇上今日放过我,已是我此生之中最大的幸事了,义父,我能保住性命回到家中,这已经是对我父母最大的帮助了。”
韦睿听后只得长叹一声,他想提拔范钧,绝对不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想如今的梁军之中,似范钧这般年轻的将领,是少之又少,若范钧能在军中站稳脚跟,那对于大梁来讲,无疑是最强大的力量,那边关宁定有保障,那大梁稳固更进一层。只是当今的皇上却没有想到这一层,仅凭那小人的一份奏折,便将这大好的人才,放归山林,如今这范钧主意已定,只怕是自己有办法留住他的人,也没有办法劝服皇上回心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