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信。”
“哼,只怕那萧衍根本没把联放在眼里,这口恶气不出,联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皇上------皇上如今御驾亲征,大大鼓舞了我军将士的士气,只不过------皇上,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邢峦试探着问道。
“现在这种境况,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你该讲便讲,联也没有甚么话听不得的。”元恪冷冷的说道。
“如今这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大雪已经下过数场,这给养虽然天天不断的往这边送,可是数十万大军的用度太甚,况且近日马匹多少冻死,士兵们也有好多冻伤之人,依下官看来,不如------暂且忍耐数月,待来年春暖花开之际,我大军铁骑重新南下,将失去的州郡再夺回来,不知皇上以为如何?”邢峦提心吊胆的讲话讲了出来,他也只是依据这些时日元恪不停的往大梁送那求和文书,自己暗地里揣度这位年轻皇帝的心思,方才讲了出来。
元恪听到邢峦此话后,脸上的神色稍微有些回暖,他亲征之前便已经想好了,要先忍气吞声的与大梁求和,待有机会再重新打回来,来时他原本也有一些顾虑,知道那元英与杨大眼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若要让他们两个服软,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一上来便先将元英的中山王拿下,让他那狂傲之气先收敛一下,自己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他只是想不到那邢峦是如此的善解人意,立即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心中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此时他最担心的便是这南边的战事不结,那日后的困难便会愈加的增多起来。
“邢大人,如今那萧衍依旧是不肯回信,你看这如何是好?”元恪问邢峦道。
“依着下官的分析,那萧衍性情多疑,他自是害怕皇上不愿真的退兵,若是皇上拿出诚意来,与这位大梁的天子开诚布公的谈上一谈,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邢峦急忙回答道。
元恪微微点了点头:“也好,只是联不便前往,你看何人前去合适?”
邢峦往前走了一步:“皇上,若皇上信得过下官,下官愿意代皇上走上一走。”
元恪满意的点了点头:“邢大人,看来此事还只能是靠你前去斡旋了。”
“皇上放心,下官一定不辱使命!”邢峦答道。
元恪气哼哼的看了元英一眼,拂袖而去。那元英铁青着脸站立当地,这心中气苦不堪,一肚子的闷气撒不出来,憋的脸通红。
邢峦待帐内众人都离开后,方才悄声对他讲道:“元将军,皇上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