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何征会挺身而出,将钧儿要了去------这种种意想不到的打击,你大嫂已经支持不住了,而我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那时满脑子里想的便是张大人的事情,想着如何替他们捉拿真凶,以宽慰他们的在天之灵。燕弟------钧儿的事情,我和你大嫂应该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想了那个法子,只怕我们范家现在已经被他们折磨的不能样子了。”
“大哥------我没有照顾好范钧,对于大哥的感谢,我是万万愧不敢受。”燕飞长长的叹着气说道。
“你那师父想必是时时找你的麻烦罢,因为他们想要的那些往来书信,当夜根本没有在张府之内找到,他定是安排你们在我府内寻找这些书信------只是你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书信在哪里。”范允承笑了起来,“我那岳父大人,自蕙夫人来到雍州之后,他便已经知道要大难临头了,于是他早已想好了退路,将那些书信交与可以信赖之人保管,以便日后交到我的手中。”范允承想起那位对自己有大恩情的老人,便心痛如刀铰一般,“只是蕙夫人的绝情,只怕也是他难以承受的。女儿婚前对丈夫已经不忠了,过了这些年非但没有悔改之意,还要继续错下去,去做那些丧尽天良之事,我真替我那岳父大人难过。”
“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燕飞低声说道。
范允承听到此话后,慢慢抬起头来:“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燕弟此话讲的不错,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这一生所有的不幸,都是因她自己而起,与她父母何干?与凌霄何干?让我最痛心的是,燕弟,就因为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你便要假扮我,与她------做那样的事情吗?”
燕飞突然伸手将背后的宝剑拔了出来,那宝剑带着啸鸣之声,直指范允承的前胸,燕飞大喝一声:“你是如何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