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了这条线索。
“她追问我自己生父的下落,你也亲耳听到了,何将军,你说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宇文都看似询问他,实则他险恶的用心何征早已经明了。
“师父,她的生父与我有何相干?”何征说起谎话来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与那张绮凤没有半点儿纠葛,根本谈不上别的事情,师父,即便您让那张绮凤与我当面对质,我也敢这么讲。”
“噢?果真敢这么讲吗?那我马上便请蕙夫人前来,将此事讲讲清楚。”宇文都想不到何征居然如此的厚脸皮,自己做过的事情居然不承认,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撒这种弥天大谎。
“师父,我可是听说那张绮凤是范允承的夫人,不知从何时起,成了王爷府内的蕙夫人了。”何征这些年在官场之上摸爬滚打了这些年,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可是比眼前的这位师父了解的更为清楚,师父以为抬出蕙夫人便可以将他拿下,可是师父不知道的是,他何征是声滚刀肉,便把那刀刃给卷了的。
“哈哈!哈哈!”宇文都大笑了两声,方才冷冷的说道:“何将军,你不愧是我宇文都的高徒,我原以为自己撒谎骗人的本事,是这天下第一流的,可是终究比不过你这下九流的不要脸----想来也是我的报应,当初若不是派你前去雍州送信,也不会有这日后的种种恩怨了。”
“师父言重了,我何征何德何能,能比得过师父?师父抢人的功夫可真的称是天下一绝。”何征也冷冷的回答他。
“抢人?”宇文都一怔,“我何时抢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