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走到了琴旁,伸手抚琴之时发出的声音。
蕙夫人看到凌霄双手轻轻抚过琴弦,她微微冷笑了一声:“凌霄,你好像知道今日是你的死期罢。”
“夫人派家奴传话之际,我便已经猜到了,夫人想要杀了我。”凌霄慢慢的坐在琴凳之上,双手轻抚琴弦,慢慢的弹奏起来。
“哼,你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如此的雅兴,在此弹琴。”蕙夫人想不到凌霄居然能如此淡定自若的坐下来弹琴。
凌霄手上不停,她自第一次在王府之中见到蕙夫人之时,便知道她已经动了杀机,而那日自己对她的藐视,只能加速她对自己的憎恨与杀意。如今她该与蕙夫人讲的事情都已经讲了,只是蕙夫人的冥顽不化早在她的预料之中,这些年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之中,不肯面对真实的自己,大好的前程被她自己一点一点葬送了。
蕙夫人口渴难耐,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了的茶水,镇定一下自己的心神,她知道厢房内的杀手们,正在紧张的等待着自己的命令,她此时不着急发出信号,眼前的凌霄正在弹奏着那首美妙的《乌夜啼》,她虽然不明白凌霄为何在此时弹奏此曲,但是凌霄的琴艺世间无双,经她的双手流淌出来的琴声,不是一般人可以听得到的,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眼前的凌霄,依稀还是那个跟随在自己身旁的小丫鬟,时常被自己逼近着弹琴给自己听的女孩儿,如今却是自己眼中最大的敌人。
“绮凤小姐以前听过这首曲子,不知你可知道曲中的含义是什么?”凌霄突然开口问道。
“听爹爹说起过是宋国临川王刘义庆,因受皇帝疑忌,自己担心将有大祸临头,整日里恐惧异常,夜不能寐,之后他的姬妾听到寒鸦夜啼,便告知临川王刘义庆将获赦。后皇帝果然没有继续追究刘义庆,那姬妾所讲之言皆应验,后随即便作了此曲----凌霄,六王爷也是临川王爷,你这是何意?”
“如今钟离大捷,皇帝御驾亲征,朝廷上下皆是欢心鼓舞,绮凤小姐,如今国泰民安之际,你为何不与女儿一起,远走高飞?”
蕙夫人大惊起身之时,那凌霄已经弹至尾声,蕙夫人拿着杯子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她原本想将那杯子摔在地上,直接将凌霄杀死,可是此时的凌霄,突然冒出女儿一事,她这杯子无论如何也摔不下去了。
“你、你是如何知道我有一个女儿?”蕙夫人吃惊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你有一个女儿,而且她自我们全家到得雍州之后,便一直呆在我们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