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天已经很晚了,你去歇息去吧。”
杏儿站在原地未动,她犹豫了好久方才说道:“夫人,家中这段日子一直不安稳,那蕙夫人家中的恶奴时常前来找夫人的麻烦,还有像今晚这样的事情更是让人害怕----夫人,这些事情您还是要告诉老爷的好。”
凌霄想起已经很久没回过家的范允承,她心中难过之极,自范羽到同泰寺中出家后,那范允承便极少回家,只是近一年的时间,那燕飞倒是时常在府内走动,她不知道如何对杏儿解释这些事情,告诉范允承又如何?事情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回去休息吧!”凌霄温柔的说道,“这些年你跟着我,受了不少的委屈,以前想给你找个好人家嫁过去,你死活不肯离开,我们也就作罢了,如今你年纪也长了,身边没个人照应,终归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委屈?夫人,我受的这点苦算甚么委屈?我见过的最受委屈的便是夫人您啊,自你嫁到范家那日起,老爷便给你委屈受,过了几年太平日子,现如今老爷还是给你委屈受,有时我就不明白,您为何总是忍耐着,受再大的委屈也不吭声,万一有一天您受不了了,该如何是好?”
凌霄苦涩的一笑:“不想那么多了,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倒也蛮好----”
杏儿伸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就没见过比夫人还倔的人。”
凌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不说这些了,杏儿,快些休息吧,你也是累了一天了。”
与杏儿分手之后,凌霄回到卧房,点亮油灯之后,自袖囊之中拿出了那块羊皮纸,将上面的字迹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方才将那纸放于灯上点燃,她默默的看着那纸烧成灰烬,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此时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蕙夫人次日清晨,一起身便叫来了王府之中的琴师柳恽,那柳恽一声是蕙夫人要见他,不敢怠慢,急急的赶到外宅之中。
“夫人何事要见小人?”柳恽低声问道。
“这房内的这架古琴,可是有段日子没弹了,这走音走的都没边了,今日唤柳师父前来,是想让师父帮我校准一下琴音。”蕙夫人冷淡的说道。
“小人马上帮夫人校准琴音。”柳恽自然是急急的走上前去,替蕙夫人调理那古琴。
“柳师父,你听一听我房中的这架古琴,这音色可好?”蕙夫人问道。
柳恽将琴音校好后,伸指轻轻的弹了弹回答道:“夫人的这架琴,可以说是琴中的极品,这世上极少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