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巡夜的士兵回到了府中,他见到萧宏急忙下马参拜。
“王爷,末将失礼了。”
“哎呀,原来是潘监军啊,监军真是辛苦,这么晚了还前去巡夜。”萧宏急忙迎上前去,心中自然是大喜过望,此人素日里与自己交往还算可以,如今正好可以向他打听一下萧综的事情。
“王爷哪里话,这巡夜之事是我份内之事,不知王爷这么晚了,前来何事?”潘灵祜不知萧宏深夜前来府上,所为何事,急忙问道。
“啊----是这么回事,临来之际皇上倒是十分关心萧综的下落,特命我留意一下他的情况,你看我这些时日一直在军中,未上前线,也不知去哪里打听那萧综的事情。”萧宏眼珠一转,胡乱讲了两句。
潘灵祜心中也是一愣,心想这皇上怎么出而反而,时而命自己将萧综捉拿回朝,时而又如此关心这个儿子,确实是让人琢磨不透。
“这个二皇子的事情,我听被俘的几个魏兵提及过,听说他被一魏将射伤,伤势极重,现跟随在元英大军之中养伤。不知王爷----”
“噢噢,无妨无妨,我只是随口一问,并无其他的事情。”萧宏听闻此事后急忙打断了潘灵祜的话头,“潘监军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去歇息,就不打扰监军公干了。”
“那王爷一路慢走!”潘灵祜也是感觉莫名其妙,只得望着萧宏与吕僧珍一行人匆匆的离开。
潘灵祜来到大堂之上见过韦睿:“将军,我巡夜回来了。”
韦睿转过身来说道:“监军这些日子辛苦了,为了肃清钟离城四周的敌人散兵,监军日夜巡防,实属不易啊。”
“巡夜辛苦倒也没什么,只是刚刚遇到王爷,他对末将提及一事,现在想来颇为蹊跷。”潘灵祜心中疑窦丛生,却又不知是何原因,心中自然是郁闷之极。
“呃,有何事不能排解?”韦睿问道。
“王爷突然问起二皇子萧综的事情,我便随口告诉了王爷,那萧综身受重伤,正在元英军中休养。”潘灵祜望着眼前的韦睿,心中忐忑不安,“将军,末将是否对王爷讲的有些多了。”
韦睿听后摇了摇头:“监军想多了,王爷只是随口一问,你也只是以实情对答,并无什么犯错之说。你今夜前来,我正好要安排你做件事情。”
“将军请讲!”
“近些时日魏军必然会有反扑,我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离开钟离,到元英大军反扑之时,还望监军与昌将军一起并肩作战,务必要将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