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一事,如今被皇兄得知后,那自己的下场有如何之惨,他想想便后背发凉。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信中所说的话语,并没有丝毫透露出自己的谋反意图,他早已与萧综通过暗语联络多次,此次的暗语,也不是别人一眼便能看出来的。想到此处,他心中稍稍有些平静,只是自己在临阵之时与敌方通信,本就犯了兵家之大忌,纵然那韦睿不会把自己怎么样,那日后自己在皇兄面前,也是万万不可以说那韦睿半字不好,一想到韦睿的心思如此之深,他也是害怕之极,只是想到自己那皇兄是极为护短之人,就是有真凭实据握在那韦睿的手中,到得皇兄的面前,他说与不说,皇兄都不会听他的,而只会相信自己所说的。
“哼,看着就看着吧,我萧宏可不怕他,日后见了皇上,我自然有应对之策。”
那李忠自萧宏那里出来后,便气哼哼的来到了韦睿的中军大帐之中,他见韦睿正与范钧在察看着地形图,横竖也没有旁人,他便大声的问道:“将军,您既然已经拿住了王爷身边的奸细,为何不将那王爷治罪,还派人守着他?”
韦睿抬头看了看他,示意他不要那么大声音讲话:“李将军,仅凭一个王爷的亲信之人和他身上那封言辞模糊的书信,便能断定那王爷是私通敌国之人吗?”
“可是----”李忠压低了声音问道:“那我们也不能任由王爷在临战之前这么胡闹下去吧?”
“所以我才派你这员大将去看着他。”韦睿用手轻轻拍了拍李忠的肩头。
“这马上就要打仗了,却要我在那里看着那个----那个一无用处的王爷,这不活活憋死我了嘛。”李忠瞪着眼不情愿的说道。
“王爷你一定给我看紧了,千万别再出个临阵脱逃的事情,在两军对垒之际,一定不要让他得到机会逃跑。”韦睿此时最担心的便是这位王爷在关键时刻扰乱自己的军心。
“将军放心,别的不说,就这王爷的手下,我可是全都能拿下。”
“李将军,你若看好了王爷,这钟离之战,我记你首功一件。”韦睿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那先记我头功一件。”李忠倒也是好哄之人,一句话便高高兴兴的打发了。
韦睿待他出去之后,低声问范钧道:“你这几日在淮水这旁,可是观察仔细了?”
“义父,那淮水近日水势大涨,魏军在淮水两岸全都布满了人马,若是想突破两道防线,只怕还是有太多的困难。”范钧指着地形图上魏军的部署,心中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