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看到它们之时,你只会笑不会哭了。”
赵草随着韦睿出了大帐,待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之时,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那大张的嘴巴半天也合不上----
只见军营之内,停放着上百辆独轮车,车上满满的全是一袋袋的粮食,赵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韦将军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搞到了如此之多的粮食?他惊喜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此时的萧宝寅,如同往常一般来到平原之上,自夺取大梁数十座城池之后,他们便将这一片土地围了起来,刚刚收复马头那一带之时,这里的庄稼刚刚泛青,数月过后,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都是已经发黄,快要成熟的粟谷,这些时日萧宝寅已经做好了收割的准备,只待天气好转,便将这一望无际的粟谷收割,用以充实粮草。
他同往常一样,慢慢的围着庄稼地转着圈儿,他感觉今日这庄稼地与往常有些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他说不出来,只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转了一圈之后,心中不好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他睁大眼睛望着那看不到边的庄稼地,心突然狂跳起来。他突然下马,飞快的跑到地边。他身后的士兵不知道自己的主将为何要跑到庄稼地里去,急忙跟了上去。
萧宝寅双腿一软,坐在了田埂之上,那些士兵待跑近地边之时,也都是惊呆了,只见地里的庄稼还是金黄一片,只不过前几日他们看到的已经饱满的垂下谷穗的庄稼,几乎全都剩下谷杆了,那些粟谷穗儿,全都被人偷走了----
“快去----快去禀报元将军,我们的粮食,我们的粮食被梁军偷走了。”萧宝寅恨死了自己,这些谷穗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全部偷走的,他想不到梁军居然如此可恨,埋伏在庄稼地里,只收上边的果实,不破坏谷杆,给自己造成庄稼并未受损的假相,让自己数月的辛苦全都白废了。
他突然想起一事,急忙翻身上马,对手下人说:“你们随我一起向南边追,他们一定还没有走远。”
他刚刚看到那谷杆都还极是鲜嫩,想来是刚刚被盗割不久,若此时上前去追,定能追得上那伙偷粮贼。他不停的抽打着跨下的这匹好马,往东南方向追了下去。
他狂奔之中,看到远处有一队人马,已经是越来越近了,待他奔近之时,看到有数百人推着独轮木车,车上堆满了布袋,布袋之中都是鼓鼓囊囊的,想必便是刚刚盗割下来的谷穗,想到此处,他大喝一声直直的追了上去。
就在他快要追到那些梁军之时,突然道路之上出现了一道绊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