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人,此时我大梁危急,只是这危急我解救不了,你也解救不了,那圣旨到了北方之后----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朱目之摇了摇头,“我今日之言,是替我们大家解脱了一件大大的麻烦,若那前方的将士,真有饿死之人,我朱目之此生是无法赎罪了,唯有来生做牛做马,来偿他们吧。”
贺琛只得默默的让开道路,让朱目之的小轿离开。此时他最担心的便是曹景宗的大军,不知他们如何能坚持下去。
邵阳城中,曹景宗接到圣旨,看过之后,气愤的大叫一声,一脚踹翻了营帐之中的几案。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气得在营帐之内团团乱转,那粮草督运赵草也是愣在了当地,这位曹将军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赵大人,你看看皇上的圣旨,你看一看。”曹景宗气哼哼的将那圣旨放到赵草的怀中。
赵草打开看完后也是大吃了一惊:“就地解决?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曹景宗数十万大军的粮饷,如今要着落在那元英的手中,皇上的意思是我梁军要吃饭,就要到北魏那边去抢去夺----可是无英的粮草是那么容易夺来的吗?简直是气死我了。”曹景宗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皇上自信佛之后,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勤于政务,不再体恤下情,整日生活在自己构筑的那个小天地之中,做着黄粱美梦,做着他心目中的皇帝----曹景宗此时真想领着大军,直接冲到钟离城下,与那元英拼个你死我活,也强似在这里受这种夹板气。
“曹将军,如今邵阳城中的粮草,仅够城中与韦将军那边数十万大军一个月的给养,超过一个月那可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赵草听后也着急万分,他可是粮草督运,这一天耗费多少粮草,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了。
“赵大人,你马上派人去通知韦将军,将皇上的圣旨一并带去,看他有何好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曹景宗此时只能靠自己那位好朋友的聪明脑袋了。
“曹将军,算起来韦将军那里粮草也没有多少了,正好我押粮过去,顺便去给韦将军送这----这皇上的圣旨。”赵草硬生生把差点儿讲出口的那句骂人的脏话咽了回去。
“有劳赵大人了。”曹景宗是连连的叹气。
赵草急忙率领队伍押运着粮草赶往韦睿的中军大帐,此时韦睿刚刚巡视完营地回来,在大帐门口遇到了赵草。
“韦将军,你请看皇上的圣旨。”赵草带着气将圣旨送到了韦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