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别的不说,若论他那《金刚经》,这世上这么多的得道高僧,又有几人能将经中的深意解释得清?即便如我这般天天背诵那经文,有太多的地方也是无法明白。唉------联确实是想与这位祖师面对面切磋一下啊。”
“是,皇上所言极是!”何征只得随声附和,可是他心中,早已将那什么达摩祖师大骂了一通,如今就因为他要到这同泰寺中来,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害得他两头跑,他才不想去明白那经书之中的深意,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保住自己的官职,让自己更加飞黄腾达才是。
那沈约此时在萧衍的禅房内,正忐忑不安的等候着萧衍的旨意。
那萧衍听沈约将慧可大师的意思讲完之后,脸上突然感觉有些发烧,他那日盛怒之下讲出了要惩罚同泰寺阖寺众僧的话来,定然是将这寺内众僧吓破了胆,虽然自己讲完后怒气未消,但随即也明白若真是将这同泰寺一把火烧了,那自己数十年间树立起来的威望,也会随着这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了。
此时沈约将那慧可的请求讲出来,反倒是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台阶,只要自己顺着这个台阶走下来,便可将此事化为无形,这朝廷上下,上至皇上下至黎民百姓,都会落得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只是萧衍此时最恨的便是那达摩祖师,那个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出家人,居然将自己这位大梁的皇上晾在一旁,自己云游四海去了。萧衍想想便极是痛恨,他自萧宝融禅位给自己之后,这便以自己的封号梁改为国号,自登基以来他的勤于朝政,可以说是事必躬亲,为老百姓可以说做了太多的事情,如今这大梁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为何自己的内心深处,总是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他此时不愿意松口,若是松口了,那自己便输给达摩祖师了,那个不愿意与自己相见的达摩,就这么轻易的将一国之君打败了吗?
“------皇上,微臣斗胆讲几句可否?”沈约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沈大人,有话但讲无妨。”萧衍只得面带笑容的说道。
“皇上自建立大梁以来,可是说功德无量,这朝中上下是尽人皆知,那达摩祖师不是朝廷中人,行为不受我们大梁之法约束,行事怪诞不同于常人------想来也属正常。皇上乃是天子,这胸怀更是可容天地----依微臣看来,皇上可以不必去大雄宝殿听慧可大师讲经,但是同泰寺之事------皇上可要三思而行。”沈约这些话也是想了好久,这拍马屁既要让皇上听着舒服,也要让皇上听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