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我这人与旁人不同,遇到解决不了的案子,我绝对不会放弃,而是会想尽一切办法破解此案,这正是他们害怕我的地方。”
“大人,您这一解释,我倒是明白了很多事情,比方说您到了大理寺之后,那大理寺正卿朱目之大人,给你安排了一个守库房的闲差,是不是就害怕您那头撞南墙也不回的倔劲儿?”张震岳恍然大悟的说道。
范允承心中略微有些不高兴:“什么叫头撞南墙也不回?我可是知道分寸的,这硬碰硬的事情,我还是能不做的便不做。”
“您做的可是太少了,每天都在做。”张震岳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范允承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我夸你厉害着呢----不过话说回来,就是知道这些矿石被盗采,我们这几日盯着那铁匠铺做什么?”张震岳急忙岔开了话题。
“铁匠铺内的事情,直到今日才算有了一些眉目,刚刚你也听到了,他们使用的原料,大多是已经加工好了的,有时自己也冶炼一些矿石,我现在想来这冶炼矿石,大概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定是要找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就是这些矿石组合起来,正是冶炼兵器所用,适想何人会需要如此多的兵器?定然是心怀不轨,意图谋反之人。”
“大人,那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查清楚那意图谋反之人,对吗?”张震岳突然感觉自己精神一振,他自来到范允承身边之后,这是第一次看清楚了自己前进的目标。
“正是!”范允承点了点头说道。
“大人,下官还是有一事不明,您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知于我?”张震岳性子直率,想到什么便自然的讲了出来。
范允承微笑了笑问他:“张大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派你到我身边来的吗?”
张震岳想不到他会有此一问,登时有些发愣,一时讲不出话来:“这个----”
范允承温言讲道:“自你来到我身边那日起,我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对我的安全特别关注,有时甚至比我那位义弟还要上心----若不是有人特意嘱咐过你,你断然不会如此认真,我猜测的可准?”
张震岳伸手挠了挠头:“哎呀,我身边怎么都是一些聪明人,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了,您是不会看出来的,可是到最后还是被您猜出来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过来的?为何要你前来保护我?”范允承问道。
张震岳有些为难的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