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去看望自己的儿子。
那跟在他后面的张震岳,几个跳跃跨到了他的面前:“范大人,我们到同泰寺做甚么?”
范允承的脚步稍微有些迟疑,他不知道怎么和他讲,他才明白一位做父亲的,想见儿子的急切心情。
“大人,还有一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何那铁匠铺如此的重要?”
范允承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张大人----最近我们看过的那些旧档之中,有----有许多州郡之内的矿山被人私自开采,还---记得此事吧。”
“记得,那又怎么了?”
范允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你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并州、益州、雍州等地都有此事发生,而且每一地界的矿石都不同。”
“不同又怎么了?”张震岳是越听越糊涂。
“铜矿、铁矿、锡矿、还有铅矿等等数种矿石被盗采,说明什么问题?”
“对啊,什么问题?”
范允承又一次停了下来,他停顿了片刻才说道:“若想铸造兵器,这些矿石是必不可少之物。”
张震岳心中一惊:“是啊,范大人,这些东西拼凑起来正是兵器铸造所需要的材料。”
“这些事情远在十年前便已经开始了,想来过去十年的时间了,若我们再不抓紧时间查清楚这些事情,只怕事情真的就无可挽回了。”若是没有及时探听到主谋,只怕到时候大梁会有一场万劫不复的变故,这下是范允承此时最担心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大人?”张震岳心中已有了答案,但是他害怕承认心中的那个答案,若真讲出来,只怕是----
“当然是有人要起兵谋反!”范允承望着张震岳,一字一顿的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