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可否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大师是要我放下心中的仇恨------永远的放下!”苍发老人轻声问道。
“正是!”无名认真的点头回答道。
“放下?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包袱,如何能放下?大师,若我放下了那包袱,我会得到什么?”他抬起头来,犀利的双眸望向无名。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禅宗----”那苍发老人苦涩的一笑,“最终所有的一切,还是归于虚空。”
“心若宽大,天地皆在其中,心若窄小,沙粒都容不下。施主,我与子明师父今生有缘得以相识,他心存慧根,天地空明,与佛法有缘----只是他尘缘未了,自然不会遁入空门,有我这句话,施主可是放心了。”
那苍发老人低头不语,范羽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黑黑的眼睛之中,充满着哀求之意。
“施主只需答应我,不存杀意,其他的无需担心。”
“大师----您能在大梁呆多久?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那苍发老人抬起头来,“大师可曾想到过这个问题吗?你走之后的大梁,会是何等模样?那萧衍根本就没有佛性,不通佛法,却每日里在那里吃斋念佛,背地里却做着让人心寒之事,大师,佛性要深入人心,才能度化众人----我不存杀意,他若要来杀我之时,我该如何处置?”
“江山如画,这世上名山大川美不胜收,施主----踏出去之后,你便会发现,这世上可容身之处,远比你想像中的多。施主心胸一定要宽广,才能看到你应该看到的事物。”无名耐心的回答他。
“故尔你只教羽儿轻功,到他可以逃命之时,便可以逃的远远的----大师可真是用心之致。”苍发老人哀叹了一声,“我智谋之计远不如大师,我认输了----我答应你,自今日起不擅动杀意。”
“施主真乃是信人,如此那疗伤之法,施主可以放心使用罢。我无名与你也是有缘之人,适才将你打伤,原本就心怀愧疚之意,传授你疗伤之法,也算是弥补了我的过失。”无名感激的说道,“施主的武功极高,你一个与那些奸佞之徒单打独斗,没有人能战胜得了你,可若他们群起而攻之,施主想过这个结果吗?自今日起你一定要学会隐藏你的锋芒,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多谢大师多方指点,我真的是已经全都明白了,我会牢记大师的指点。唉----终归,逝去的都已经逝去了,活着的人才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