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情慢慢讲来。”何征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哼,那你就讲来,若是你罔顾国法,草菅人命,那可别怪我依法处置你。”萧衍在众僧面前自然不能丢了皇上的脸面。
“皇上,自我接到您的圣旨便北上雍州,经在州郡之内多方打听,得知张元知曾与人图谋造反,并将与此人的来往书信交与普贤寺方丈手中,让他替自己代为保管。待我率领人马赶到普紧寺之时,那方丈不承认有此事。只是寺内的僧值,最后不忍心看到方丈受刑,将实情告知于我。那方丈将书信交于京城来的一位夫人保管,那夫人拿了书信便离开了普贤寺,到得掩翠庵中,末将在庵外守候,果然见到了这位夫人,只是这位夫人神通广大,当夜便偷偷逃离了雍州,致使我两手空空回来复命。末将所言句句属实,只是没有拿到真凭实据,心中确实是十分的惭愧。”
“那夫人是谁?”萧衍冷冷的问道。他话语之中的寒意,让他身边的众人止不住打了个冷战,此时这位至高无上的皇帝,他心中散发出的冷酷,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