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办法让她们出来,到那时何将军可以将这功劳拿去,我这做师父的一分功劳也不会分你的。”宇文都冷冷的说道。
何征思索了一下,点头答应道:“也好,那就听从师父的安排。”
宇文都知道何征此时的想法,若那庵堂里的人好好的走出来,他们师徒自然是相安无事,各自回去复命即可;若是那庵堂之人不出来,他何征回京复命之时,也会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自己还是首功一件。
宇文都此时别无他法,他只得只身来到庵堂门中,高声叫道:“里面的师父们听着,有事还请各位师父出来商谈,这样各位师父们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仁清站起身来,大声对外面叫道:“外面的将军听好了,我知道你们是皇上派来的,来找什么密信、书信什么的,那些书信全都在我这里,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一定要听好,我说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若是你们硬闯进来,我便一把火将这些信全都烧掉。”
何征一听精神大振,他几步迈到了庵堂门口:“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你们交出书信,我断然不会继续为难你们,你们何时出来,我何征随时恭候。”
宇文都想不到皇上萧衍居然也是为了那些密信而来,如此看来,那萧衍离真相也是越来越近了。
仁清暗暗松了口气,她重新坐了下来,望着眼前的元湘问道:“你还要继续听吗?”
元湘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被仁清师太的讲述深深的吸引住了,她想不到自己的雍州之行,居然是这样的意外收获。
过了许久仁清才慢慢的开口:“黄昏之时,我与大姊夫才顶开地板走了出来,宝融哥身上被刺了十几刀,死时的样子极惨,我看着他熟睡一般的样子,想哭却哭不出来,我只是问了一句:‘都哥哥,宝融哥哥为何要喝酒?’”
“他为何要喝酒?”元湘也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我想了数十年,终于想明白了他为何要喝得烂醉:第一他喝醉之后,死时便没有知觉,感觉不到被杀身亡的痛苦,这第二------他喝醉之后便不会讲出我们的事情了------”仁清眼角滴落一颗大大的泪珠,“可怜的宝融哥哥,为了保全我们,他没有吞金而死,却让自己饱受了刀斫之苦------我与都哥哥设法跑出府去,可是我们还是被那些恶人发现了,他们派人追我们,都哥哥背着我跑,他已经全身都是伤,又背着我根本跑不快,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了,我就骗他说我的鞋子掉了,让他把我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