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兵合一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她只得带领自己的人马退回到安全地带。
此时大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元湘带领部下后撤的身影,此时被那越下越大的雨淹没了,范钧想不到几年前与他相遇,今日再次与这位少年相逢,只是他们之间的仇恨,只能是越结越深,已是水火不容之势。
韦睿此时全身已经被雨淋透了,他待元湘的军队退后,过了许久才一把抓住了范钧的手,范钧翻身下马,来到了他的战车之上。韦睿此时流下的泪水与雨水混合在了一起,他此时真是十分感激这场雨,可以让他在雨中尽情的流泪,而不会被手下的人耻笑。
“义父,钧儿差点儿来晚了,让您受惊了。”范钧自然看到了韦睿眼中流出的泪水,若不是到了伤心处,这位在他眼中始终镇定自如的大将军,是不会轻易落泪的。
“钧儿……你若没有及时赶到,义父……只怕,只怕再也回不去了。”韦睿的嗓音有些颤抖。
“怎么会?义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平北大将军,绝不会轻易言败的。”范钧轻声的安慰他。
“我没有看错你……你到得曹将军那里,可比在我这里壮实多了。”韦睿看到范钧的身板比以前硬朗了许多,心中宽慰了很多。
“义父……你的手好烫。”范钧感觉握着的韦睿的手在发抖,他伸手摸了摸韦睿的额头,在大雨中淋了这么久,韦睿的额头依旧滚烫。
韦睿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此时我最担心的便是那位六王爷,是不是----”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位扰乱他军心的六王爷,他心中恨极却又不能真的杀了他。
范钧想起吕僧珍差点儿滥杀无辜,便皱眉说道:“他们是想跑来着,被我拦了下来。”他将手中的那柄宝剑递到了韦睿的手中,“义父,这是您的宝剑,还请收好!”
“那就好,那就好!”韦睿一颗悬着的心此时才放了下来,他原本伸出手去想要接过宝剑,他这才感觉天旋地转,再也支持不住了,却倒在了范钧的怀中,失去了知觉。
随时的军医望着昏迷不醒的韦睿,心中是真的犯了愁,不知该如何用药,这平常之人用的药,此时若是给他服用了,只怕病没治好,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范钧食指轻轻搭于韦睿的手腕之上,仔细的替他把了把脉,心中也是拿不定主意。
“韦将军,这药----下官委实不敢随意给韦将军用,这剂量万一掌握不好,会适得其反。”
范钧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此时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