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是在同泰寺中出家。”范允承说完此话,眼眶已经湿润了。
那僧人高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看施主年纪并不在,还施主的打扮,也并非是贫苦之人,为何要将孩子送到寺中出家?”
范允承长叹一口气,他与这位僧人相识不足半个时辰,可是不知为何,他很想对这位师父诉说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之情。
“师父,现如今想来,是我范允承没有本事保全自己的家人,才连累年幼的孩儿在寺中出家------心中已是十分的惭愧,不知要如何对师父讲出来。”范允承低声说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那老僧慢慢念出经文。
“师父所诵乃是《金刚经》,师父------师父您有所不知,小儿正是因为会背诵这《金刚经》惹出的祸端。”范允承突然想起了凌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妻子会让儿子去背诵那经文,才惹祸上身。
“这经文有何不妥之处吗?”那老僧语气之中带出了一丝疑惑。
范允承苦笑着摇了摇头:“经文无错,孩子无错,错就错在我朝皇上,他太信佛了,以至于让一个会背诵经文的孩子,到寺中陪伴他出家。”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那老僧一脸的惊讶。
“师父你法号是什么?从何处前来的?”范允承此时才想起问这两个问题。
“老僧法号无名,自来处来------”那老僧微微一笑,“施主,今日在老僧遭难之际,得遇施主赠饭与清水,想必前生与施主有缘。今日老僧就多讲几句话与施主听,施主可愿意听否?”
“无名师父,允承愿意!”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