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派?”韦夫人急忙说道。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居然跟踪夫人来此?”张山急忙叫过来府内的捕头,低声命令他前去查探一下尾随韦夫人前来的黑衣人。
韦夫人此时心中并不害怕,她只是担心,自己如何才能安全的返回京城。
“夫人,下官这里正好有韦将军写给您的一封信,您请看一看。”张山前几日刚刚接到韦睿的书信,其中一封是写给夫人的,他便奇怪给夫人的信为何寄到自己这里?
韦夫人心知这定是前些时日自己想办法带给夫君的那封信的回信,她打开来仔细看过后,心中着实佩服这位夫君,自己今日的麻烦,韦睿已经在信中提到,他现在最担心的便是夫人的安全,此时的那座掩翠庵,已经不似以往那么风平浪静了,在暗流涌动的庵内,自己的夫人如何能平安脱身,只怕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州内的捕头此时匆匆的走到张山的身旁,轻声的说了几句话,张山听闻后脸色一变,他待那捕头告辞出去之后,才悄悄对韦夫人说道:“夫人,跟踪您来刺史府的,是临川王萧宏的人。”
“王爷?我可是从未与这位王爷有过节啊?”韦夫人闻言也是极为惊讶,她想不到那伙黑衣人的来头居然这么大,一想到仁清师太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搅进了一潭浑水之中了------
“夫人莫急,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将夫人送到京城,只是要委屈夫人了。”张山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唉------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只要能回到京城便好。”韦夫人此时担心家中的小儿子韦棱,她担心这孩子耐不住寂寞,会跑出府去,若是不听从他父亲的话,真要出去闯个什么祸,那------
“那夫人如此想,下官便着手去安排。”张山急忙命人前去准备。
次日清晨,驿使自雍州刺史府中出来,急急的奔往京城方向,一直守在州府外的那两名黑衣人,分出一人跟随那驿使前去,过了一会儿,一顶四人小轿自州府的侧门抬出,随轿出行的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那留守在州府外的黑衣人,见状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捕头急匆匆的进到府内:“张大人,那二人已经被引开了。”
张山看到已经换成男装的韦夫人和奶娘,不禁心生歉意:“委屈夫人了,请随府内的同知前往京城去吧。”
“张大人,我回京城之后,这书信往来可万万不能断,还有就是那庵中的师父们,我总是担心,还望张大人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