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道。
吴淑媛整理头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儿子?她那宝贝儿子当初反出大梁之时,追杀他的人便是眼前这位萧玉姚的姘夫,那位六王爷萧宏,此事她如何能忘?今日这位长公主前来,突然提起萧综,他们要做什么?
“给我儿写信?他远在天边,即便是我写了,他如何能看得到?”吴淑媛嘴角露出一丝妩媚的微笑,“莫非,你那位六叔,又要前往北面?”
“淑媛娘娘真是冰雪聪明,我居然知道我叔父又要前去督战,看来我父皇当年喜欢上你,也不是全无道理的。”萧玉姚一想到眼前这位看似落魄,却曾经深得父皇宠爱的女人,心中便泛起了一线的醋意。
“是啊,只可惜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淑媛娘娘了,公主殿下莫要再以此称呼我了,我只是一位废妃,公主真的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恭维我。”
“我也是受人之托,前来要娘娘写一封信,娘娘若是不写,那蕙夫人可是要亲自前来,问候娘娘的。”萧玉姚想起自己受到蕙夫人的胁迫,心中便是老大的不情愿。
吴淑媛嘴角的微笑慢慢褪去,这位蕙夫人曾经想办法进到宫中一次,与自己谈了好久。她对这位蕙夫人的感觉极为不好,她的内心是可怕的,那种掺杂着野心与不甘心的欲望,让她感到极为可怕。虽然同为女人,她在东昏侯萧宝卷被萧衍处死之后,原本就想陪着他一起去死的,只是她那时只是一个弱女子,面对着萧衍皇权的强大,她无能为力,只能忍气吞声的跟随他来到这深宫之中,每每想起那死去的萧宝卷,她内心也泛起过仇恨与不甘,但是随着儿子萧综的出生,她的内心被母性的温柔占据着,她不能将这个孩子放弃不管,她要将这个儿子养大成人,告诉他萧衍便是那个杀了他父亲的人,有机会便要杀了他,替父报仇。而那位蕙夫人流露出的感觉不是这样,她给自己一种疯狂的感觉,这感觉至今想起,还是让人如此的不舒服。
“那位蕙夫人,看来娘娘也是知道的,那你这封信是写还是不写?”萧玉姚步步紧逼。
“要我对综儿说什么?”吴淑媛问道。
“要他听王爷的话。”萧玉姚回答道。
吴淑媛睁圆了眼睛,不解的望着眼前的萧玉姚,那六王爷萧宏多年来一直心存不轨,此事除了那昏庸的皇上萧衍不知道,只怕朝中上上下下没有不知道的,要综儿听王爷的,那便是配合这位王爷起兵谋反。
“想让我那儿子做你们的外援?”吴淑媛冷冷的问道。
“娘娘说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