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未到,再等等。”范钧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低声嘱咐手下的人警惕四周,他带了几个人慢慢往林子深处走去。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树木之中传出雄野鸡的鸣叫之声,半个时辰过去,随着范钧进入树林之中的兵士,身上背着十多只野鸡走了出来。留守在原处的兵士发出的惊喜之声,五六日了,今日看来可以吃顿好的了。
范钧自塘中摘取了几十片荷叶,将收拾干净的野鸡用荷叶包好,洒些许盐巴在上面,外面再用湿泥裹住,此时天已经大亮了,范钧命人在下风处点起篝火,将鸡放入火中煨烤,一个时辰之后,将外壳击碎,此时的鸡肉已熟,一股清香自荷叶里传出,已经饿了许久的兵士此时顾不上别的,狼吞虎咽起来。
范钧此时并没有抢着去吃鸡,他只是拿起一块甘薯,慢慢啃吃着,幼时随娘亲到深山之中采药之时,便时常会这样吃些野味,他想起娘亲,喉头有些哽咽,再也吃不下去了。此时他的娘亲,想必每日里都在受着煎熬,思念儿子的心,只怕现在已经支离破碎了。
“韦将军,给你留了半只。”李忠递给他半只鸡。
“我不饿,李将军,让他们吃了吧,随后要赶路,没有好体力如何才能回到大帐之中。”范钧把鸡又推了回去。
“你……你居然一点都没吃,怎么能忍得住呢?”李忠叹道。
“军井未掘,将不言渴,军灶未开,将不言饿。韦将军的军法,我韦棱自会牢记的。”
“……韦将军,我李忠是个粗人,生平除了韦大帅和曹将军,还从未佩服过什么人,今日跟着你算是开了眼,以后你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李忠都不会眨一眨眼。”李忠郑重的道。
范钧笑了笑,这李忠真是忠正耿直之人,这马屁也拍得和旁人不同。
“好了,李将军,你职位比我还高,怎能跟着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是跟随韦将军的人,自当为大梁效力。”
“韦将军有你相助,此战必胜。”李忠赞叹道。
范钧于三日后赶回大营之中,跟随他的众人皆疲惫不堪,纷纷倒地倒睡,范钧虽然疲累,但想到脑中所装的地形与北魏军队,依旧马上来到了韦睿的大帐之中。
韦睿已是焦急万分,离开大营已有十日,要算脚程,只怕已经赶到北魏大帅元英的门口了,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将军。”
“范钧,你们回来了,一切可否顺利?”
“将军,请备好纸墨,在下要将地形图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