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跟着这察布学习鲜卑语,虽然不能完全听明白他说的话,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能听得出来。
察布愣了一愣,他只是教了范钧极其简单的几句话,自己低声说的话,是从来没有教过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话中的意思呢?
“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忘了,我说过只要你开口教我,我会学的很快的。”范钧有些口渴,拿过察布手里的水袋,自己喝了几口。
察布想不到范钧没有嫌弃自己脏,和自己共用一个水袋,不知为何,他对范钧这位敌人,自心底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范钧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他慢慢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肉干,他将这肉干递到了察布的面前。那察布看到后眼睛都亮了,他一把将那几块肉干夺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范钧看到他吃的如此香甜,忍不住笑了笑。察布将那几块肉干吃下肚后,这才想起一事:“你吃过了吗?”
范钧指了指他的肚子:“我的饭现在都到了你的肚中了,想吃也没有了。”
察布的脸上突然一红,他刚刚确实是饿极了,根本没顾上问范钧,此时自己肚子吃饱了,这才想起问他,显得自己也太小人了些。只是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神态之中颇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我是在说笑,我已经吃过了,想不到你还当真了。”范钧笑了笑。
察布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这吃便吃了,没吃便没吃,你怎么拿此事说笑?”
“察布,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否告诉我?”范钧的面色微微沉了一下。
“你说!”察布这次倒是痛快的回答了。
“钟离城下,死去的北魏兵士,是元英将军的手下吗?”范钧问道。
察布的目光突然便得凶狠起来,他直直的瞪着范钧,半晌才说道:“是,他们正是元将军的先锋部队。”
范钧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对察布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绳索,察布犹豫了半天,极不情愿的将双手伸了过去。
范钧将自己的手帕先缠住他的手腕,这才将绳索绑上。绑缚的时间过长,察布的手腕已经有了大块的淤青,范钧只是不忍心他再受罪。
“你别以为对我好,我就会感激你。”察布憋了头天才说道,“来日有机会我还是会杀了你!”
范钧一怔,他笑了起来:“来日你若是不杀我,你便不是慕容察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