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宏在车内,早已听到了昌义之所说的话,只是此时昌义之说什么他都不能伸出头去反驳,如今他弃曹景宗的大军于不顾,偷偷逃往这钟离城,本就是临阵脱之罪,若论军法,是可以当场处决的,这位昌义之将军,没有当场将他与他的这位副将的头砍下来,自然是因为他那位皇帝哥哥的缘故,他还能在昌义之面前替谁人讲情?他此时有何面目出现在昌义之的眼前,昌义之骂了一句,也算是太给自己面子了,想到此处,他干脆在这车内装死到底,打死也不出一声。
昌义之带领大军返回梁城的路途之中,遭遇到了元英手下的魏军,那魏军自然是杀红了眼,本来魏人是不喜水战的,但是接连数日的大雨居然没有让他们有任何的退缩,反而在水中愈战愈勇,这也是让梁军感到心惊胆寒的原因。
在梁城之中的曹景宗,接连收到了北门与西门失守的不利消息,他长叹一声,下令部队集结,往南面的邵阳退却。
他的大军退守到距离梁城三十余里地的南面之时,在滂沱大雨之中,梁城之中燃起了雄雄的大火,火势极盛,那大雨都未曾将火焰熄灭……梁城想必已经被那元英的大军屠城了,曹景宗心中极为悲痛,他想不到自己今日会经历如此的惨败。
他过了良久才慢慢睁开眼睛,若不是那萧宏临阵脱逃,将梁城南面的门户打开,梁城也不至于如此之快的被魏军占领,以他与昌义之的战力与谋略,坚持数月梁城不失也是有可能的。
他早就知晓这位王爷是位阴险歹毒之人,且心胸极为狭小,依仗着当今皇上的宠爱与庇护,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他与这位王爷从未有过正面的冲突,对于他做的这些坏事,只当作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这位王爷贪生怕死,连累数十万大军惨遭屠戮,却是让人忍无可忍,若是依着自己十年前的脾气,定会将这位王爷立刻斩于万军之前……如今,他经历兵败,在皇上面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底气,若真将这位王爷斩杀,只怕那皇上不会让自己有开口辩白的机会,同样也会人头落地。
纵使自己身上有着累累战功,在当今皇上的眼中,根本是不值一提之事,只要有人触及到他及他家人的利益,他的心肠比任何人都硬,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那助他良多的沈约,近些年有时依仗着旧日的交情,时常讲些萧宏的恶事与皇上听,那萧衍听后根本不去处置那作恶多端的六弟,反而多次斥责沈约,管的太宽,不把他这位皇帝放在眼里,那沈约只得忍气吞声,心中的郁闷之情却是无处发泄,想到沈约是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