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钧,此时最危急的只怕不是我邵阳,是曹景宗与王爷的大军啊。”
“大人,此时坚决不能派兵去增援曹将军!”范钧急忙阻止道。
“为何不能派兵去增援?”赵草此时急疯了一般,一把抓住了范钧的衣领,“再不派人前去,曹将军如何能全身而退?”
“曹将军率领的是三十万大军,加之昌将军钟离城中的十万大军,若都无法抵挡魏军的进攻,那赵大人驻守邵阳的只有区区三万余人,以赵大人的三万余人,便能抵挡住元英的百万之众吗?”范钧急忙解释道,“况且邵阳若失,那曹将军才是真正陷入到危险之中,他的数十万大军无粮无米,能坚持几日?”
赵草一怔,这位瘦弱少年此时不卑不亢的说着这些话,心内虽然着急,但是表面还是如此镇定。纵观大梁上下,能遇事不慌不忙,从容淡定处置的将领,伸出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而眼前这位少年镇定的神态,根本不亚于那些常年领兵打仗的将领。想到此处,他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而按住了范钧的肩膀:“有何办法,快些讲出来。”
“请赵大人速速派人前往南门,加强兵力防护,还有要立即派人马自西门出城,迂回包抄攻打南门的北魏骑兵。”
“此时曹放不在城中,余下的将领只是押运粮草,并无领兵打仗的经验,实在不行……我去。”赵草犹豫着,此时他确实是已经无将领可派。
“赵大人若信得过我,我范钧愿意带领一队人马,迂回包抄魏兵。”
“你?”赵草有些怀疑的望着眼前这位瘦弱的少年,他只怕连杆枪也提不起来,如何能带兵打仗。
“请赵大人放心,我大伯范允继,担任过州内守备,自幼时范钧便时常听大伯的训教,于兵法战法略知一二,此时大人万万不可轻易出城,相信我一回,我定会不辱使命。”范钧一字一顿,坚定的说道。
赵草望着眼前的少年,他眼中的霸气与抿紧的嘴角所流露出的坚毅,让赵草不得不相信他的能力。
“好,我给你三千人马,带上我的兵器与战马,你带他们迂回至南门,切断魏军的后路。”赵草伸手一指拴在帐外的战马,与马上的长戟。
“遵命,大人!”范钧伸手接过赵草手中的令牌,转身出了营帐。
邵阳城南,北魏的骑兵已经快速的逼近了城门前的吊桥,那些北魏骑兵个个黑布蒙面,漫天滂沱的大雨也遮挡不住他们手中的弯刀发出的寒光。
“你们是什么人?”赵草此时已经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