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也是好的。”方丈自然明白韦睿此时的心境,查下去是个大麻烦,不查也是个大麻烦,如今这事情究竟查与不查,对他来说,都如鲠在喉,进退两难。
“……也好,怀文就暂时在寺中呆些时日,权当作是修身养性吧。”韦睿也确实是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查下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方丈暗暗松了一口气。
“方丈师父,怀文还有一事相求!”韦睿突然想起夫人嘱咐的一件事情。
“将军请讲!”
“夫人如今是笃信佛法,在京城之中也曾寻到合适的庵堂,时常布施一些香火,如今皇上命我担任雍州刺史,夫人想打听一下,这雍州之内,有无可以布施香火的庵堂?”
“庵堂自小寺几十里地,便有一处掩翠庵,庵中香火也是极好,若韦夫人来雍州之时,倒是可以时常去掩翠庵,里面的师太师父也是常年修行之人,于佛理也是极为精研。”方丈低声回答道。
“如此,怀文谢过了!”
方丈起身告辞:“将军不可太过操劳,老僧看将军的脸色,似是身体欠佳,要多注意休息。”
“多谢方丈关怀,怀文此病已有多年,始终不见好转,怀文只能慢慢静养,别无他法。”韦睿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如今这疾病缠身,他自然是无可奈何,若是身体多少有些好转,他必然会上阵杀敌,拒北魏强敌于国土之外。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范钧,那个当日坐在自己身旁的安静少年,大难临头之时的吃惊与错愕,得知出征之后的痛苦与无奈,到最后与范允承父子二人无言的四目相对,让韦睿的印象极为深刻,不知道那位瘦弱的少年,此时在军中如何?他能否挺过那即将到来的一场场的厮杀,一次次的血雨腥风,能不能保全自己,直至凯旋而归。
邵阳城外,范钧正在赵草的吆喝声中,努力的搬运着粮草,经过他上次的指点,赵草几次运送粮草,一直都是走的水路,路上倒也安全,只是陆路之上,安排了几队疑兵,虽然远远的也看到过北魏的骑兵,但是皆没有正面冲突,一切倒也算是平安。
运粮的船只都已经放满了粮食,因为近日来雨水较多,舱之外都蒙上的油布,以防粮食进水。范钧抬头望了望又开始下雨的天空,心中不知为何多了一丝的不安,那绵绵密密不紧不慢掉落下来的雨丝,预示着雨季的到来。一旦雨季开始,虽然可以暂时阻止北魏大军南行,大梁的后续补给,也便增加了难度。
他不知不觉停下了手中的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