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的第一天,便去了张大人的府上,翁婿二人相谈甚欢……只是第二日便阴阳相隔了。”张震岳想起范允承得知噩耗之时的悲痛神情,心中也是难过。
“张捕头,你……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韦睿低声问道。
“张大人出事之后,府衙之内的衙役捕快大多随范大人夫妇二人前去勘验现场,小的也在当场,故知道的详细一些。”
“他们夫妇二人?”韦睿突然想起了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奇女子,“你说的,可是张元知大人的独生爱女?”
“正是……”
“她经逢父母双亡如此大难,还能如此镇定的前去勘验现场?”韦睿心中升起了疑虑,如此看来,张元知一案,错综复杂,断不是被歹人所害这么简单的事情。
张山父子看到韦睿皱紧了眉头,心中也是茫然一片,不知该如何讲下去了。
“如此讲来,那范允承夫妇定然也脱不了干系。”经过仔细的询问,韦睿心头的疑虑反而更加多了,那幕后的黑手,只怕不会轻易查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