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讨伐?”萧宏示意他会下说话。
“正是,是随军的小卒。”
“何将军,本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
“王爷您这是折杀小人了,有话请讲。”何征听到这王爷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多年养成的好定力让他遇事冷静,引而不发。
“那日大殿之上,你为何如此维护范允承之子。”萧宏双目冷冷地望向何征。
“此事王爷不问,小的也不敢说。那是范钧在宫门外和末将遇见,他便一直请求末将带他进宫,末将一时心软便带他进了宫,宴席之间和我聊起他的家世,并对末将言说想随军多些历练。”
“故皇上赐婚之时,你便……”
“想必是王爷误会了,想到范钧是个小辈,因他说起此事后我便应承下来,王爷试想,我一位堂堂的戍边大将,刚刚对他应承此事,皇上又提赐婚之事,如不起身将此事言明,只怕这小辈会嘲笑末将言而无信,那我这颜面何在?”何征正色答道。
萧宏不再追问,但心中并未完全相信何征的话,他沉吟了一下道:“将那范钧带来,我要亲自问他。”
何征转身出去,命部下将范钧带来。随军以来,范钧极少言语,只是做好自己份内之事,这日突然要他来见六王爷,他心中有些不安,不知这位王爷要问自己何事。
萧宏已经下了马车,命何征暂时安营扎寨。范钧被带到萧宏面前之时,营帐还未扎好。萧宏坐在椅上,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尘,抬眼看了一眼范钧。
“刚刚何将军对我言说,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想随军讨伐北魏,可是真的?”萧宏的目光是如此的阴冷,站在一旁的何征侧目看到了他的目光,突然想起了当年自己初次败于红痣少女之手,铩羽而归之时,那萧宏投向自己的目光,便如同今日一般。
“……是。”范钧低声答道。
“你父范允承可是当年的榜眼,你自幼便是喜欢读书之人,为何见到何将军,便要上阵杀敌,成为一介武夫?”
“……见到何将军的前日,小的便见过京城里的告示,得知每户出一丁之事,好男儿自当为国家出力。”范钧低声回答道。
萧宏抽出了随身的宝剑,那宝剑在日光下泛出隐隐的青光,端的是一把上好的宝剑。
萧宏站起身来,慢慢踱到范钧的面前,他冷冷地笑了笑:“好一个好男儿当为国家出力,你放着乘龙快婿不做,跑来这蛮荒之地为国家出力,真以为我这王爷是好骗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