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我去看看钧儿。”范允承强笑着道。
“这些日子我谁也不见,老爷可要安排好。”凌霄微闭起双眼。
“夫人放心静养,我绝不让任何人打扰。”
范允承依然记得生完小儿子之后妻子的那场大病,与今天是何其相似?他悄然退出房间,慢慢踱到羽儿的房门外,房门微掩着,他可以看到羽儿正趴在床上,那燕飞一动不动的蹲伏在床边,望着他入睡。他曾经劝阻过燕飞多次,不能这样惯着羽儿,只是那燕飞脾气也是极其倔强,还是像今日那样惯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自全家上下知晓范钧即将离家远赴边疆一事,全家便似乱了阵脚,自己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今后这时日如何去过。
范允承默默地站在门外,他和儿子自宫里往外走之时,便已将此事想过无数遍,一开始也是焦灼万分,可是一路想过来,他感觉未必就是一件坏事情,走在自己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儿子,长身玉立,身板虽有些单薄,但举手投足之间皆带有一股英气,自幼熟读百家书籍,更是喜好丹青,画得一手好画,自家的孩子那是出落的越发英俊,这样的才子放到京城之中,那城中的皇亲国戚,三教九流之士,只怕早已经盯上了,留在这里早晚是个祸端,倒不如离家远远的,跟随军队远征,危险是多些,可对他这堂堂男子汉来说,倒也是成长的好时机。他一路想来,便不是太过忧心,只是凌霄一听得此事,当即便晕了过去,他心中是又痛又恨,这京城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如今这情势他已是很明白,有人就是想要他家破人亡。
他走到范钧的房间,看到范钧呆呆地立在门前,这个大儿子自幼便很少哭泣,他都不记得钧儿小时哭过,记得最多的是羽儿好流眼泪。
“钧儿……”
“爹……”范钧转过身来,范允承看到他的眼圈有些发红,心突然疼了一下,儿子毕竟从未离开过家,如此重大的变故要他如何一下承受得了。
“你……可是想好了?”
“孩儿跟随何将军,这是皇上亲口下的圣旨,已不可改变。”范钧想起大殿中的那一幕,当时他心中的绝望之情,除了自己的亲人,别人如何能体会得到?只不过多年跟随父亲,见过不少世面,加之母亲经常带自己外出历练,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当场失控。
“随他去吧,就当作一次历练……好男儿,应该征战沙场,不经历生死,怎么能参透命中的玄机?”范允承长叹了一声,“既然无法改变,钧儿,去……上阵杀敌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