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何征长剑指向他的咽喉,过了良久,这才撤剑回鞘,转身对手下人道:“全都下去吧。”
大帐之内只有他们二人之时,何征扶起了倒地的桌椅,示意黑衣人坐下。
“没想到你功力大胜从前。”他将一个羊皮口袋递到黑衣人面前,“可以拿下你的面具了,我们哥俩今天好好喝上一顿。”
“何事要我前来?”黑衣人问道。
“前日我在街上遇到了范允承,帮我查清楚,他为何来到京城?你要知道,计划走到今日,我们是无法回头了。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决不能让他查出一丝一毫。”何征在朝为官这么些年,自然知道这范允承是出了名的倔种,有一丝线索也会一查到底,决不退缩。
“……”那黑衣人没有应答,只是站立在他的面前。何征没有勉强他,此人的倔强他早年便已经知晓,若说那范允承倔,只怕眼前这位若真的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那范允承。
“当年你我兄弟二人分开之时……我很是想念。”何征看到眼前依旧带着面具的师弟,想当年他们师兄弟幼时耳鬓厮磨,习武时敲打在对方身上的枪棒和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二人依偎在一起度过的风风雨雨。
“当年我遭歹人陷害,命悬一线之际,你没在我身边。”黑衣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当年之事,待我知道之时,你已经被关了起来,师父说过若将我暴露出来去营救你……太过凶险。再者主上……”何征犹豫了。
“主上让你放弃救我……你便放弃?”黑衣人冷冷地道。
“师弟……我欠你。”何征想起当年之事,沉默许久方才说道。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那黑衣人冷冰冰的讲道。
“和你有关我就答应。”何征微微叹了口气,此时他提条件,也是自己早就预料到的,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是躲不过去的。
“不只答应,必须做到。”
“若是做兄长的做不到呢?”何征冷笑道。
“我会让你死在我手里。”黑衣人声音冰冷。
何征第一次听到他说如此绝情的话,他霍地一声站了起来:“你、好大的胆子!”
“快三十年了,我从未求过你任何事情,小时你饭量大,我总是省下一块饼留给你,为了你次日好有力气和我对战,为了你日后成为主上最得力的杀手。我从未要你任何的回报,今晚我不为别的,只想求你一件事,你可不可以答应?”
“讲!!”何征犹豫良久,

